冷漠說道:“你自己寫的東西裡也說過,男人都是一攤爛泥,既然如此,就不要在我面前冒充自己是一方玉石。
”
範閑無話可說,隻好苦笑聽着。
長公主走到殿門之旁,掀開棉簾,站在了石階之上,看着四周寂靜的皇宮夜色。
範閑自然不好再繼續坐在席上,隻好站起身來,跟着站了出去,想聽聽這位丈母娘想繼續說些什麼。
“看清楚你面前站的誰。
”
長公主并未回過身來,那在寒風中略顯單薄的身軀,卻無來由地讓人感覺到一陣心悸,似乎其中間蘊藏着無限的瘋狂想法。
“本宮不是海棠那種蠢丫頭。
”她說道:“本以為北邊終于出了位不錯的女子,結果沒料到,依然是個俗物。
”
範閑無語,隻有苦笑,心想誰敢和您比,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世界中,似乎也隻有這位長公主殿下敢行人所不敢行,敢和男子一争高下。
在所有的方面都和男子一争高下。
範閑隐約有些明白了,長公主根本沒有将那些事當成一回事,嗯嗯是的,就是這樣的。
天都快哭了。
他有些尴尬地撓撓頭,面對着這樣一位女子,他竟是生出了束手束腳地感覺,根本不知如何應對。
“你應該清楚。
母後為何宣你進宮,還有今夜的賜宴。
”長公主平靜說道:“你我心知肚明,便不再多論,隻是多遮掩少許吧,本宮可不想讓母後太過傷心失望。
”
範閑一躬及地,誠懇說道:“謹遵命。
”,,“謹?”長公主的唇角緩緩翹了起來,夜色下隐約可見的那抹紅潤曲線格外動人,“不得不承認,你地能力,超出了本宮最先前的預計。
而你是她的兒子,更讓我有些吃驚,難怪這兩年裡。
殺不死你,也掀不動你,陛下寵你,老家夥們疼你,隻是很遺憾你終究也隻是個臭男人。
”
範閑笑着說道:“這是荷爾蒙以及分泌的問題。
”
“賀而?”長公主微微一怔。
那雙迷人的眼睛裡第一次在堅定之外多了絲不确信的疑惑,但她馬上旋即擺脫了範閑刻意地營造,冷冷說道:“你和你那母親一樣。
總是有那麼多新鮮詞兒。
”
範閑心頭微動,平和問道:“您見過家母?”
長公主沉默了少許後,說道:“廢話!她當年入京就住在誠王府中,哪裡能沒見過?想不見到也不可能。
”
說到此處,長公主的雙眼柔柔地眯了起來,緩緩說道:“本宮很欣賞她,甚至可以說是嫉妒她,然而最後我卻很瞧不起她。
”
範閑皺了眉頭,平靜笑道:“我不認為您有這個資格。
”
這句話說的極其大膽。
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