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不知道這件事情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禍害他一直害怕着,害怕了很多天,直到小範大人回京後,他才稍微覺着有了些底氣,這麼一件可怕的事情就交給小範大人處理吧,或許他會從中獲得某些好處,自己也算報一下恩,隻要事件不牽連到自己身上就好。
洪竹的手指頭忽然顫抖了一下,伸出舌頭潤了潤自己因為緊張而發幹的嘴唇,嗓聲幹澀說道:“你出去吧,我有些乏了,沒事兒不要來打擾我。
”
那位十三四歲眉眼秀氣的小太監,取出幹抹布替小洪公公将腳擦幹淨後,嘻嘻笑道:“公公,要不要去喊秀兒來替你捏捏?”
洪竹聽着這話微微一怔,馬上想到了那名宮女柔軟的身體和香香的濕舌,小腹裡一片熱流湧起,隻是卻湧不到那該去的地方,不由面色微黯,加之又怕這話被屋内那人聽着了,羞怒罵道:“滾!什麼秀兒醒兒的。
”
小太監不知公公因何發怒,哭喪着臉出了房門,小心翼翼地将院門和房門都關好,自去側廂睡了。
“醒兒那可是宜貴嫔的親信宮女,你居然都敢打主意。
”範閑從裡間走了出來,笑罵道:“看你這小日子過的,比我還舒坦,膽子也是漸大了啊。
”
洪竹苦喪着臉說道:“爺别羞我,這膽子是真不大”他試探着看了一眼範閑,笑着說道:“再說那醒兒姑娘,不是爺的人嗎?”
範閑唬了一跳,低聲斥道:“着死!這種荒唐的話也敢說。
”
洪竹賠笑着閉了嘴。
這間小院在浣衣坊西南側,地勢比較清靜,範閑先前就運足真氣傾聽過,四周應該沒有什麼人偷聽,比較安全,說話比較方便,他害怕洪竹太過心驚于那件事情,所以一開口,先是說了幾句頑笑話。
他坐在炕腳邊,屋内的***不可能從這個角度把他的影子映射到外面去。
洪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爺,知道您今天留在前城,便猜到了,隻是這裡也不安全,還是趕緊走吧。
”
範閑點點頭,看了他兩眼,低聲問道:“确認?”
洪竹的臉色馬上變了,嘴唇抖了半天,有些害怕地又看了一眼四周,半晌後點了點頭。
“這事兒悶在心裡,誰也不能說。
”範閑雖說知道洪竹不至于蠢成那樣,卻依然擔心地提醒了一句,皺着眉頭說道:“哪怕捂爛了,也别多嘴睡覺的時候,身邊最好别有人那個秀兒也不行。
”
洪竹打了個冷噤,心想***,這也太絕了吧,說夢話這種事兒誰能控制得住。
其實範閑此時也有些惱火,如何将這個燙手的芋頭變成打人的石頭,中間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他今天晚上夜訪洪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