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月底了,依例很誠懇地伸手要月票。
昨天我真沒有偷窺什麼隻是看大家樂,我也挺樂,最初這段是準備寫的更有趣些,然後再揭真相隻是怕情節太慢了,大家知道,我一向很羅嗦,真真是難以改掉的惡習。
聽說五一月票翻倍在這兒向大家預訂下月的票,請大家明天把票投給我。
然而,下月可能要開年會,年會後我還要去遠方一趟,可能在更新上會有些亂,在這裡先向大家報備。
)
(高達确認了四周沒有出現敵人,有些讷悶地将長刀送還鞘内,刀面與鞘口的摩擦發出一聲幹澀的啞響。
旁邊穿着黑色蓮衣的六處劍客與不遠處僞裝成路人的密探們,幾乎在同時間内回報,并無異樣。
範閑的下屬們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注視着他,不知道剛才那一刹那裡,馬車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藤子京将他面前的木礫車輪都清理出來,小心翼翼地準備去扶他。
範閑搖搖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什麼問題。
然後他才發現自己下意識裡的惱怒,給這條安靜的長街帶來了如此多地垃圾,也給自己的下屬們帶去了如此多的困擾。
高達背着那柄長刀走到他的身邊。
小聲問道:“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
”範閑苦笑了一聲,擡步往前走去。
監察院的辦事效率極高,沒有過多長時間,又是一輛全新的黑色馬車從街角駛了過來,停到了衆人的面前。
藤子京揉了揉被吓的發軟的雙腿,便準備接過缰繩,範閑斥道:“吓成這樣了,回去休息去。
”
藤子京笑着應了聲,把缰繩交給了沐風兒。
不用吩咐。
自然有人開始清理街上的事情,以免驚擾到京都地百姓。
馬車又開動了起來。
範閑坐在馬車上若有所思,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沐風兒駕着馬車在安靜的街道上走着。
越走心裡越急,忍不住回頭隔着棉簾說道:“大人,宮裡催地緊。
”
有旨意讓範閑入宮議事,範閑卻坐着馬車逛街。
先前去和親王府傳旨的便是沐風兒,他知道小範大人就算再如何驕妄,宮裡那位陛下隻怕也舍不得責備他,可自己怎麼辦?于是他鼓起勇氣。
開始催了起來。
範閑此時心裡哪裡在乎什麼西胡,什麼皇宮,滿腦子地官司,破口大罵道:“我在想事情,别來煩我!”
馬車四周的人們面面相觑,心裡都覺得十分怪異。
不明白提司大人為什麼今天心情如此糟糕。
在天下的官員眼中,監察院提司範閑是一個外表溫柔,手段陰狠毒辣的家夥。
但在監察院内部人員眼中,小範大人卻是個禦下極其寬和,出手極其大方,說話性情極其大度的上司。
别說破口大罵,平日裡的公事中,範閑便是連句重話都不會對自己的心腹們說。
所以衆人心頭奇怪,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引動得小範大人如此失态。
隻是卻也沒有人敢去詢問。
馬車沒有直入皇宮,而是在範閑地堅持下來到了監察院。
他噔噔噔三步跨下車來,看也沒有看一眼這座方正黑灰的建築,便往裡面走去,路上偶有出外辦事的監察院官員,看見提司大人今天臉上煞氣十足的神情,都是唬了一跳,趕緊避讓到一邊行禮。
将将要入監察院,範閑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停的太急,跟在他身後的高達與沐風兒都有些沒有反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