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險些撞到了一起。
範閑沒有看他們隻是扭動着自己地脖子,把頭顱轉到後方,拼命地去夠似乎是想看自己的身後有什麼異樣。
一個人想扭頭看自己的臀部,這實在是一個很高難度地動作,即便以範閑這種九品高手的靈活性,也感到十分困難。
他的脖子有些酸,身體很自然地反應起來,開始在原地繞起了***,就像是被黑色官服遮着的臀羞于接觸自己的目光,拼命地逃逸。
扭頭看臀,原地繞圈。
一圈一圈又一圈。
範閑的這個舉動實在是太荒唐,太滑稽了。
這裡是監察院的大門口,他是監察院高高在上的提司大人,卻像隻貓一眼不停轉圈妄圖看到自己的尾巴。
一旁的高達和沐風兒看着這一幕,張大了嘴巴,眼角直接抽搐了起來,十分無語,無語之餘,想笑卻又不敢笑,不清楚範閑這玩的是哪一出。
而監察院大門裡外的那些官員們看着這一幕也在發呆,紛紛化身為無數泥塑的雕像,目瞪口呆地看着提司大人轉圈。
然而一片安靜,監察院官員們強悍的神經,讓他們保持了沉默,他們不知道忽然變身為瘋子的提司大人,這是不是在考驗自己。
高達很困難地把雙唇合攏,看着範閑,心想少爺莫不是和林家大少爺在一起呆久了,也變得有些癡傻了吧?
範閑忽然停止了自己的胡旋舞,站在了原地。
雖然他隻轉了幾圈,但對于旁邊那些看見這一幕的人們來說,幾圈的時間已經讓他們感到了度日如年。
範閑站在原地發了會兒呆,然後忽然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身後,對高達問道:“我走路的姿式有沒有變過?”
“沒有。
”高達有些糊塗地搖了搖頭。
範閑心下稍安。
歎了口氣,撓了撓腦袋,然後說道:“我也覺得一切正常。
”
高達和沐風兒都聽不懂,範閑忽然打了個冷顫,有些惡心地皺了皺眉頭,把出汗地雙手往襟前胡亂擦了兩下,往院裡走了過去。
等這一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監察院正門的大廳中,那些化身為泥塑的監察院官員們才重新活了過來,心内都覺得無比荒唐,彼此之間互視數眼。
瞧出了對方眼中的笑意,然後一陣議論聲哄的一下響了起來。
範閑不知道自己的失态之舉。
給這無聊冬日裡的監察院下屬們帶去了無數談資。
他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問題,直接進入了密室。
也沒有和一頭霧水的言冰雲打招呼,直接讓他将這一年半裡的北方情報卷宗取過來。
二處地動作極快,一盞茶功夫不到,小山般的北方情報卷宗便已經堆放到密室地桌上。
範閑揮揮手,很沒有禮貌地請言冰雲離開。
言冰雲皺了皺眉頭,看出了範閑的心神不甯,出屋之外小聲地問了高達和沐風兒幾句。
卻也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一封封卷宗被打開,又被合上。
範閑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這些卷宗大部分都涉及上京皇宮裡地故事與新聞,在以前的日子裡,範閑已經看過絕大部分内容,尤其是牽扯到北齊皇帝的部分。
更是他關注的重中之重。
然而以前是要從這些雜亂無章的情報中分析北齊皇帝的性格,顯得十分困難,如今的範閑。
心中對于北齊皇帝已經有了自己地猜測與判斷,再依此尋找線索,做起來就要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