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必要地損失。
”
沒有太多多餘的話語,言若海交待了幾句什麼,便開始着手把監察院最成功地兩位密諜往京都外送。
袁宏道皺着眉頭說道:“我們去哪裡?”
“你回信陽。
”言若海一字一句說道:“在信陽去等着。
”
袁宏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擡起頭來問道:“你是說長公主還會回信陽?”
“以防萬一。
”言若海輕聲說道:“皇家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至于回信陽之後,怎麼解釋,我會慢慢告訴你。
”
他又轉頭對那位宮女說道:“你就潛伏在京中,日後若有變故,還需要你入宮。
”
最後這位名義上已經退休的監察院高級官員很誠懇地向袁宏道和那名宮女鞠躬行禮,說道:“辛苦二位了。
”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言若海看着窗外的那堵圍牆,想着剛剛離開的那位同僚,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之後,他笑了起來。
以長公主的實力城府手段,監察院隻需要半個時辰,就可以挖出她在京都那些隐而不發地勢力,用最快地速度,最雷霆的手段清掃幹淨,顯得那樣地輕松自在完全不符合世人對長公主的敬畏評估,便是因為,監察院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在長公主的身邊埋了兩顆釘子。
尤其是袁宏道這枚釘子,更是早在長公主瞧上了那個科舉中地俊俏林書生時,便被安排在了林書生的身旁。
如果說那位宮女,隻是掌握了一些長公主的性情喜好,同時安排了洪繡“湊巧”發現那件陰私事,而袁宏道如今身為信陽謀士,對于長公主的實力,目标,則是無比清楚。
有這樣一個人暗中幫監察院傳遞消息,長公主一方,又哪裡禁受得住監察院的風吹雨打,之所以陳萍萍從來就沒有把長公主當成值得重視的敵人,之所以今日監察院的出手顯得如此準确與眼光毒辣,皆因為此。
袁宏道是監察院建院之初撒出去的第一筐釘子,經曆了這麼多年朝堂天下間的磨損,那筐釘子也隻剩下他一個人了,然而如今的他卻不知道,現今的監察院早已不是當年的監察院。
陳萍萍早已冷漠地橫亘在了這些人與陛下的中間,所謂架空,便是如此,一切為了慶國,還是這些人的心中執念,但事實上,他們的一切,必須由陳萍萍安排
天還是烏黑一片的時刻,那座極大的宅院裡,那位喜歡種白菜的老爺子就已經起了床,用木瓢盛水澆地。
軍方最德高望重的大老,秦老爺子年紀大了,所以起床也比一般人要早一些。
今天他的二兒子起床也很早,如今擔任了樞密院副使。
卻被迫從京都守備中脫離的秦恒,滿臉憂色地從前園趕了過來,身上胡亂披了件單祅.他湊到老父親地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雖然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