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經不是京都守備統領,但畢竟秦家在軍中耳目衆多,在第一時間内,就知道今天淩晨京都的異動,監察院的行動。
秦老爺子微微皺眉,蒼老的面容上現出一絲驚訝:“陛下對長公主動手為什麼?”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慶國皇帝陛下會在安靜這麼久之後忽然動手,尤其是長公主這幾個月來表現的如此乖巧的背景情況下。
“我們應該怎麼做?”秦恒擔憂問道。
如果皇帝陛下今天的行動,隻是一個大行動的開始。
那接下來倒黴的會是誰?
“我們什麼都不要做。
”秦老爺子歎了口氣,說道:“難道你想造反?這種話問都不該問。
”
“可是長公主知道咱們家的一些事情。
”
秦老爺子冷笑說道:“什麼事情?明家地幹股還是膠州的水師?膠州那邊你堂兄在處理。
不會有什麼把柄落在宮裡,至于明家陛下總不至于為了一成幹股就燒了我這把老骨頭。
”
“但”秦恒還是有些擔心,“今天如果長公主失勢,我們不出手日後朝中便是範閑一派獨大,我很擔心範閑将來會做些什麼。
”
秦老爺子皺緊了眉頭,說道:“關鍵看今天李雲睿能不能活下來。
”
“您是說陛下會賜死長公主?”秦恒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太後怎麼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陛下難道就不怕朝廷大亂?”
秦老爺子冷笑連連。
說道:“如果我是陛下,對付長公主這種瘋狂地角色。
要不就一直不動,要動就要殺死不過你說的也對,宮裡還有一位太後。
陛下又是個珍惜名聲的君主,所以李雲睿不見得會死。
”
“如果李雲睿死了,我們做什麼都沒有用。
”秦老爺子将木瓢扔到地上,說道:“如果她能夠僥幸活下來,我們現在也是什麼都不能做相信我,隻要她能活着,将來的反擊一定十分瘋狂,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了。
”
宮門緊閉,門上的銅釘像是幽魂的突出雙眸,盯着宮牆外那些面帶憂色的人們,在宮外等消息地人不多,主要是大皇子和京都守備謝蘇一行人。
他們看着緊閉地宮門,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情,但他們已經知道,監察院已經把長公主一方的高級官員盡數逮捕,送到了大理寺中。
大皇子眉頭皺地極緊,片刻後忽然說道:“不行,我要進宮,進谏。
”
謝蘇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大帥!不要糊塗,這時候不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人能說話地。
”
大皇子皺眉說道:“我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幕發生,皇祖母怎麼辦?”
慶國皇太後這時候還在含光殿裡高卧,睡的十分香甜,含光殿内外的消息傳遞,已經被慶國皇帝遣人從中斷絕,确保不會有别宮的人,會來打擾太後的休息,會來告訴太後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