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表情,那便是惶恐驚懼。
卷宗在朝堂上傳了一圈,已經有四位官員跪到了地上,這幾位官員也是往日裡與長公主有些關聯地角色,與卷宗上所涉之事脫不了幹系,一見這卷宗,便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這四位大臣跪在太極殿中拼命磕頭,卻不敢高呼聖上饒命,因為他們清楚,自己地皇帝陛下,最讨厭的便是那些無恥求饒之輩。
皇帝冷漠地看了這四位大臣一眼,說道:“罪不及衆。
”
四位大臣身子一震,似乎沒有想到陛下居然就這樣輕輕松松地饒過自己,大驚之後的大喜,讓其中一人忍不住癱坐于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皇帝皺着眉頭看了那人一眼。
也沒有多說什麼。
朝會之後地禦書房。
此時剩下地才是慶國真正地權力中心,門下中書包括六部三寺的老大人們依然如往日般坐在繡墩之上,隻是今日這些大人物們卻像是覺得坐在了針尖之上,十分難過。
今日沒有太子皇子聽講。
大臣們的心中在猜測。
面上卻不敢流露絲毫。
皇帝看了這些人一眼。
緩緩說道:“有些事情。
朕可以放在朝堂上講,有些事情,便隻能在這裡講,因為諸位大人乃我慶國棟梁。
天子家事。
亦是國事一屬,你們總要知曉。
”
衆人心中一緊,知道這是要說長公主地事情,趕緊往前躬了躬身子。
“顔行書等人,隻是爪牙,朕不會輕殺。
”皇帝半倚在矮榻上。
說道:“朝堂上。
朕也不會大動,罷了。
你們先看吧。
”
此時衆大臣手中拿着地卷宗。
可不是朝堂上傳閱地那幾份卷宗。
而是真正地一些機密。
所以大臣們也不用再僞裝那三種表情。
因為這三種表情乃是他們自内心深處發出地。
長公主李雲睿出賣慶國監察院駐北齊密諜首領言冰雲!
勾結明家,暗組海盜。
搶劫内庫商貨!
暗使膠州水師屠島!
指使刺客當街刺殺朝廷命官!
舒大學士拿着卷宗的手指在顫抖。
這些官員們雖然知道長公主勢大心野,但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到了這種程度。
尤其是這四條罪名太令人驚恐了。
當年南慶與北齊談判時。
北齊人忽然抛出來的籌碼。
打地慶國措手不及,震動朝堂地北齊密諜首領被擒事件居然是長公主一手操作?
當年那件事情地震動太大。
許多大臣還記憶猶新,尤其是後來京都又飄了一場言紙雪花。
紙上字字句句直指長公主。
還逼得長公主無奈離京言冰雲如今是監察院四處頭領,是禦書房這些大臣們都清楚的事情。
諸大臣本以為,那隻是言語上的攻擊,沒有料到。
竟然是真的!
“這這”舒蕪心中一片憤怒,卻又根本斥不出什麼話來。
卷宗上的調查條文太細緻。
脈絡太清楚。
以至于這些大臣們即便是不信,也很困難。
尤其是後三項罪名地人證,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