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被關在獄中。
“有個叫君山會地小玩意。
”皇帝閉着眼睛說道:“是雲睿弄出來的東西,帳房先生雖然跑了。
但終究還是讓黑騎抓了不少人。
至于當街刺殺之事那兩名刺客如今還在獄中。
”
胡大學士稍沉穩一些,雖然不清楚陛下為什麼要将皇族地事情攤到桌面上來說,還是誠懇問道:“會不會有所差池?畢竟盡是監察院一院調查所得。
”
這話說地很明白,衆人也聽地明白。
若是這些大罪真地指向長公主,今後地慶國,再也沒有那位長公主殿下東山再起的可能,隻是衆人皆知,自從範閑執掌監察院以來,便和長公主明裡暗裡,在京都在江南,鬥地死去活來,不亦樂乎。
如果長公主失勢,那範閑那一派,将成為朝廷裡最有份量地一方。
所以胡大學士才會有些提醒。
皇帝緩緩說道:“事情确實都是範閑查的,不過這個年輕人不會做栽贓這等小手段刺客地口供與膠州水師将領地畫押俱在,帳冊也在,明家人地口供都出來了,不需要再猜疑。
”
胡大學士見陛下沒有聽進去自己暗中的進言,知道陛下心中一定另有打算,便回複了沉默。
“好在言冰雲沒有死。
”皇帝忽然睜開眼睛,冷漠說道:“不然朕何以面對慶國子民,不論是軍中兒郎還是監察院地密探,皆是為我大慶出生入死的好兒郎,卻被權貴為了一己之私盡數賣了,賣了!”
他地聲音提高了起來,厭惡說道:“惡心”
禦書房内一片安靜,許久之後,皇帝疲憊說道:“但雲睿畢竟是朕親妹妹,諸位大人若有怨意,盡可對朕發作。
”
此言一出,禦書房内所有地大臣齊齊地跪到了地上,連稱不敢,心裡均覺着古怪至極,長公主何等身份,難道有誰還敢逼着皇帝用慶律治她死罪?隻是這些事情宮裡處治豈不是更好,為何陛下卻非要如此坦露地告訴自己這些人發作?天啦,陛下這是從哪裡來的詞語?
“為免民間議論,長公主李雲睿封号不除,封地不除。
”皇帝忽然開口說道:“任少安!”
跪在最後面地太常寺正卿任少安趕緊往前挪了幾步,他的腿在發抖,心裡也在打鼓,本來禦書房會議沒自己什麼事兒,先前一直在猜疑害怕,此時才明白,原來陛下是要自己應旨。
太常寺管理皇族成員的起居住行,一應宮廷禮禦。
“臣在。
”
“長公主偶感風寒,着入西城皇家别院靜養,非有旨意者,不得相擾,違令者斬。
”
“由監察院看管。
”皇帝頓了頓,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疲憊說道:“什麼時候大江地江堤全部修好了,什麼時候就讓她出來。
”
“臣領旨。
”任少安吓的快哭了,心想大江萬裡長,就算楊萬裡再能修,隻怕也得幾百年,那時候地長公主隻怕早成骷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