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宮外的動作都是由陳院長大人親自布置,可是以他對自己丈母娘的了解她這般安靜地束手就擒,實在是與那個瘋名不合。
“我和你說過。
長公主是喜歡陛下的。
”範閑扁着嘴說道:“隻是沒想到居然會癡迷到這種地步,陛下沒有真正動手。
起殺心之前,她居然都不會主動反抗這是什麼世道?”
他身旁王啟年地臉色很古怪。
也由不得他不古怪,身為慶國的臣子,就算再如何嚣張有叛心,也沒有誰敢在自家院子裡,說出如此大逆不道地話。
偏生範閑就說了,還當着他的面說了,逼着他聽進了耳朵裡。
而且很明顯。
這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題。
王啟年很難過地咳了兩聲,他明白自己這輩子地生死富貴早已和小範大人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小範大人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背叛他,所以才會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地說話。
本來這次揭露皇族醜聞,逼陛下動手的計劃。
就是範閑與王啟年兩個人做的。
茲事體大,啟年小組的其他成員根本沒有得到一絲風聲,至于言冰雲,更是被完全蒙在鼓裡。
好在江南離京都遠,範閑與王啟年布置的先手在兩個月後才迸發,就算是神仙,大概也猜不到這件事情和他們二人有關。
除非洪竹忽然有了自殺和殺友的勇氣。
“院報裡有幾處值得注意。
”雖然做的是不臣之事,王啟年還是不能習慣大談不臣之語,有些痛苦地指着院報上幾個地方,強行轉了話題,提醒道:“回春堂地縱火案、宗親墜馬,太醫橫死這三件事情有蹊跷。
”
“噢?”範閑回頭看了他一眼,院報上面并沒有将這三件事情聯系起來,宮裡也不會允許任何有心人看出裡面地瓜葛,問題是他二人對這三個地方太清楚了,當然知道這些事情的根源是什麼,“難道你不認為是長公主太子殺人滅口?”
“那隻是藥,藥根本算不得什麼證據。
”王啟年額上皺紋極深,“長公主殿下與太子殿下又不是笨人,憑什麼在宮中調查地時候,做出這些糊塗事來。
”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我們留着這些活口,就是準備讓陛下去審。
”範閑若有所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