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陛下沒有審,他怎麼就能斷定那件事情?”
“還有。
”他指着紙張,認真說道:“宮裡沒查到,長公主應該不會自承其污這三椿案子,究竟是誰做的?”
範閑地眉頭皺了起來,此時事後反思,這三處活着确實不如死了好,自己當初的設想,在這個環節中,确實有些問題而現在他思考的是,誰幫着把這局做成了地地道道的死局,讓陛下審無可審,隻有憑着自己的猜疑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還在京都的時候,他和王啟年二人便隐隐約約察覺到,有個勢力似乎正在做與自己差不多的事情,隻是當時他們怕打草驚蛇,一直不敢細查。
“應該不是别人了。
”王啟年歎了一口氣。
範閑也歎了口氣,搖頭說道:“除了咱們那位,也沒别人了。
”
“太子殿下去了南诏”書房裡沒有平靜太久,範閑說出了盤桓在他心頭的問題,“依時間推斷,這時候應該已經過了颍州,繼續往南了,你說陛下這個安排是為什麼?朝廷裡的臣子肯定還在猜測,還弄不明白。
長公主的事情為什麼會牽扯到太子,但你我肯定清楚,陛下絕對不會容忍一個讓皇族蒙羞的兒子,繼承大位。
往南诏觀禮承乾還能回來嗎?”
王啟年沉默着,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範閑笑着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我二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株連九族地事情,議論一下何妨。
”
王啟年苦笑,知道大人再次提醒自己,用心何其無恥,搖頭說道:“我看這一路應該沒什麼事兒。
陛下就算已經有了廢儲的意思,也不可能選在這時候抛出來。
”
“有道理。
”範閑輕輕地拍了一下桌子。
“和我的想法一樣,咱們這位陛下。
要的就是英明神武的勁兒,青史留名的範兒,千方百計想的就是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絕對不願意落人話柄。
此趟太子赴南诏,一則是将他流出京都,慢慢謀劃廢儲一事,二則”
他皺起了眉頭。
忽然想到南诏那處毒霧彌漫。
七八年前燕小乙率兵南讨時,士兵們的傷亡基本上都是因為這個禍害。
“瘴氣侵體。
太子漸漸體弱”王啟年說出這句話,才猛然驚醒,自己說話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