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在對某個地方告别,那十三郎呢?範閑下意識裡搖搖頭,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習慣将這位仁兄與那位瞎子叔聯系在一起。
他很想念五竹。
尤其是在江南這麼安穩地狀況下,他不知道五竹叔的傷究竟養好了沒有。
就連陳萍萍也不知道五竹究竟躲在什麼地方養傷。
而什麼樣地傷勢居然要養一年多?
範閑的眉頭皺了起來。
王十三郎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問道:“範大人,你有心事?”
“是的。
”範閑沒有猶豫。
直接說道:“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
“什麼事情?”
“我朝太子正在往南诏方向走,這一路上毒霧彌漫,道路艱險。
我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範閑面色平靜說道。
王十三郎眉頭微皺。
呼吸略微沉重了一些,思忖許久後緩緩說道:“禁軍,監察院加慶國虎衛,這種防守何其嚴密,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見得能近他的身。
”
範閑笑了起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
王十三郎看着他。
一言不發。
“替我帶解毒丸子給他。
”範閑微微低頭。
似乎是在躲避湖面上越來越濃地金光,“替我暗中保護他,确保這一路上他的安全。
”
王十三郎地眉頭皺地更緊,完全不明白範閑為什麼忽然間會抛出這個任務,遲疑少許後。
他輕聲說道:“為什麼?以我對慶國京都局勢的了解,長公主被幽禁,太子明顯也要失勢,慶國皇帝之下,再無與你抗衡之人。
”
範閑笑了笑,不知道該怎樣解釋,于是幹脆沒有解釋。
“京都到底出了什麼事?”王十三郎像個孩子一樣好奇問道:“這事兒不會和您有關系吧?”
他下意識裡用了您這個尊稱。
但範閑卻是呸了一口,沒好氣說道:“我在江南,手再長也伸到京都去。
”
王十三郎想了想,認可了他這個解釋,撓了撓頭後說道:“可是太子一路南下,看來貴國陛下似乎有什麼想法,範大人你要我去保護他,莫不是猜到了什麼?可是如果我猜地是對的您這樣,豈不是與貴國陛下作對?如今的我,早已成了衆人皆知地秘密,這樣明着與貴國陛下作對,大人難道不擔心?”
“免了,别瞎猜了。
”範閑歎了口氣,“這事和陛下無關,純粹是婉兒來信地要求,我畢竟假假也是半個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