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總要付出一些。
”
王十三郎笑了笑,明知他說的是假話,卻也不揭破。
範閑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别笑的跟兔爺似的,此時看來,你也不是個蠢貨”
王十三郎攤手說道:“我什麼時候蠢過?”
“殺小箭兄的時候。
”此時的範閑,早已從十三郎地嘴中,得知了當時夜襲元台大營時地具體過程,知道十三郎當日的勇猛,發過無數聲感歎,此時又再次重複了一遍,“猛士很容易死的。
”
王十三郎自嘲笑道:“我大概隻習慣這樣的對戰方式。
”
不知怎的,範閑忽然想到了林青霞演地猛将兄,很荒謬地自己笑了起來,然後在王十三郎茫然的眼光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師傅讓你跟着我,想必是為了很多年以後的事情既然如此,還是惜些命吧南诏那一線上。
你暗中跟着就好,能不出手當然最佳。
”
他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我不是要脅你,隻是明家如今已經在我手中,内庫行東路地權力也都在我手中,你應該清楚這兩個月裡,我與令師合作的不錯。
所以請幫我這個小忙。
”
看着那面青幡消失在了湖畔的金柳裡,範閑沉默了下來,蹲了下來,一屁股坐到了青丘上。
看着美麗的西湖和那并不存在,從來沒有存在過的斷橋發呆。
如果知曉内情的王啟年知道他這個安排。
一定會吓的半死,以為他患了失心瘋。
然而範閑清楚。
自己沒有瘋,以前要将太子打下來,是因為太子如果繼位後,自己就沒有好日子過。
而此時要保住太子的小命,卻是要給慶國皇帝制造麻煩因為一旦長公主和太子完全嗝屁後,他與皇帝之間再沒有任何緩沖,削權是馬上就要到來的事情。
而範閑更擔心的是陳萍萍和範建地安全。
範閑心裡清楚。
慶國皇帝是一個極要名聲的人,從這次皇宮事變中便可以觀察地極為充分。
一件皇族醜聞,皇帝為了遮掩此事,不惜殺了宮中數百人。
還将一直壓在案下許久的東海屠島事,出賣言冰雲地細則都抛了出來。
如此一來,長公主的垮台便有了很實在的理由,可皇帝要繞這麼多彎子,說明他不想自己的名聲受絲毫損害,這不是皇族的醜聞,這是長公主的醜聞,如此而已。
而對于太子的安排也說明了這點,皇帝想必很頭痛于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