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在場,一定會對草廬裡伸出大拇指。
贊一聲白癡兄情商那是相當地高啊
“事發之前,我就讓你師弟去投靠範閑。
這便是所謂态度。
”草廬裡的聲音頓了頓,“态度要用到位,所以讓你師弟自己做事吧”
雲之瀾微微皺眉,心想那位神秘而又可憐的小師弟,就這樣被師尊抛出去給範閑打苦功。
難道就僅僅是為了表示自己東夷城的态度。
“當然。
我讓他去慶國,自然還有别的原因。
”
雲之瀾精神一振。
不知道接下來會聽到什麼秘辛。
結果入耳地話語讓他怔了起來,想了半天之後發現。
事情确實是這個樣子,沒有什麼事情。
比這件事情更重要。
“當年北齊皇室叛亂,為什麼北齊那個女人能抱着她的兒子穩坐龍椅,從而将一片哀鴻地北齊收攏成如今的模樣?”
“因為苦荷站在她那邊。
”
“為什麼東夷城及諸國夾在當世兩大強國之間,左右搖擺,委屈求全,輸貢納銀。
但總能一直勉強支撐下去。
南慶君民野心如此之大。
卻一直沒有嘗試着用他們強大的武力将東夷吞入腹中?”
雲之瀾根本不用思考。
帶着一絲崇敬說道:“因為東夷城有您,有您手中的劍。
”
“不錯。
大宗師這種名義雖然沒什麼意思。
但用來吓人當殺器還是不錯的。
”草廬裡地聲音忽然顯得有些落寞,“你想過沒有如果苦荷死了。
我死了,這天下會是什麼模樣?”
雲之瀾後背發寒。
至于這種場面。
當然是天下所有人都涉想過地事情。
隻是從來沒有人敢宣諸于口。
因為他們知道,以慶國的強大軍力與根植慶國子民心頭地拓邊熱血,一旦兩位不屬于慶國地大宗師逝去,整個天下肯定會再次陷入戰亂之中,且不說北齊,至少東夷城是極難保住了。
他誠懇而堅定地說道:“師尊,您不會死。
”
“笑話!這世上哪有不死的人?”
草廬裡地聲音愈發地落寞起來:“就算不死可人終究是會老的,苦荷年紀也這麼大了,我年紀也不小了,難道你以為一位油盡燈枯地老人,擅抖的手連劍都拿不動時他還是位大宗師嗎?”
“可是這與小師弟入慶有什麼關系?”雲之瀾沉默片刻後,将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人世間本沒有什麼大宗師。
”草廬裡的那位大宗師冷冷說道:“隻是三十幾年前漸漸開始,就多了我們這幾個怪物出來,以前沒有,以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但至少在眼下看來,整個天下的年輕一代高手之中,唯一有機會接近這個境界的人,不過廖廖數人而已。
”
雲之瀾心頭微動,注視着草廬平靜關着地門。
門内地聲音笑了:“很可惜,你地年紀大了,很難有這個可能。
我東夷城這劍坑裡爬出來不少人,甚至爬出了全天下最多地九品高手,可是如果要說誰有機會成為新一代的怪物或許隻有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