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繼續看看,慶國人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
草廬裡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向雲之瀾發出了指令,隻是沒有告訴自己地徒弟,一直以來,慶國地某些人都可以通過某些渠道向自己傳遞某些重要的信息,而他,現在便是在衡量這些信息。
“是,師尊。
”雲之瀾準備去城主府商議,忽然想到一椿事情,回身皺眉說道:“慶國長公主已經失勢,範閑那裡應該安全,為了防止有人發現小師弟地身份,要不要把他召回來?”
東夷城四顧劍的關門弟子,那位手持青幡的王十三郎,一向是個極為神秘地人物,這兩年裡,包括雲之瀾在内的許多人,隻是知道師尊極為疼愛這個幼徒,卻一直沒有機會入廬看過這位小師弟長什麼模樣,還是到了江南明家招商之争時,雲之瀾才第一次知道,原來師尊把小師弟派到了範閑的身邊。
雲之瀾有些不解,更多的是隐隐的不舒服,畢竟在慶國朝廷内部,一直以來那個姓範的年輕人,才是東夷城最大的敵人,這幾年間,不知道壞了東夷城多少事,殺了東夷城多少人。
就連雲之瀾自己,都險些死在了監察院的暗殺下,東夷城的高手刺客們,更是和監察院的六處在江南打了半年的遊擊,所以知道師尊改變了對範閑的态度,雲之瀾雖然接受,但心裡有些小抵觸。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草廬裡的那個聲音譏諷說道:“你還是覺得我幫範閑不對其實你錯了,不是範閑需要我們幫,而是我們需要範閑接受我們的幫助。
”
“李雲睿那邊已經完了,至少在内庫這一邊是完了。
我們需要範閑,而事實上,這幾個月裡明家已經完蛋,可是并沒有影響到我們東夷城,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範閑已經接受了我們的幫助。
”
雲之瀾微微低頭說道:“可是如此一來,我們至少有三成的渠道處于範閑的控制之下,這個慶國的年輕權貴向來翻臉如翻書,一朝他若動了厲心,不好應付。
”
“他為什麼要動心?”草廬裡四顧劍的分析走着睿智的道路,全不見渾,“以往雙方隻是小打小鬧,又沒有涉及根骨。
之所以其時要沖突,是因為中間有個李雲睿,如今李雲睿既然被幽,我與範閑之間已經沒有利益沖突,他為什麼要冒着全面翻臉的危險動心?”
雲之瀾心頭一驚,聽明白師尊那句“我與範閑之間”,這豈不是說,師尊已經至少在表面上承認。
範閑那個年輕人有和自己平坐而論的資格?
“以前我們可以和李雲睿交易。
現在就可以和範閑交易。
”草廬裡地聲音又響了起來。
“因為慶國朝野上下,從骨子裡不怎麼害怕慶國皇帝地人,就是這兩個記住。
慶國不是範閑地,他沒理由為了慶國的利益而損失自己的利益。
”
雲之瀾想了想,還是沒有想通透,可如果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