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對于陛下地旨意毫無怨意,竟還處處不忘己等。
太子領旨往南诏觀禮,這樣一個吃苦又沒好處的差使。
落在天下人地眼中,都會覺得陛下就算不是放逐太子。
也是在對太子進行警告,或者是一種變相的責罰。
然而如今的這些将士官員們都有些納悶,這樣一位優秀地太子,陛下究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林間拉起一道青,供太子休息,其實衆人都清楚,主要是為了太子出恭方便,雖說一路上太子與衆人甘苦相共,但總不可能讓堂堂一位殿下與大家一排蹲在道路旁光屁股拉屎。
李承乾對拉青的禁軍們無奈地笑了笑,掀開青簾一角走了進去,然而他卻沒有解開褲子,隻是冷靜而略略緊張地等待着。
沒有待多久,一隻手捏着一顆藥丸送進了青之中。
明顯這樣地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太子直接接了過來嚼碎吞了下去,又用舌尖細細地舔了舔牙齒間的縫隙,确認不會留下藥渣,讓那些名為服侍,暗為監視地太監發現。
“為什麼不能把這藥提供給那些軍士?”太子沉默片刻後,對着青外地那道淡淡影子說道,語氣裡有些難過,“這一路上已經死了七個人了。
”
南诏毒瘴太多,雖說太醫院備了極好的藥物,可依然有幾位禁軍和太監誤吸毒霧,不治死去。
青外地影子停頓了片刻後說道:“殿下,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說完這句話,王十三郎搖了搖頭,悄無聲息地消失。
太子蹲了下來,微微皺眉,他知道王十三郎是範閑派來的,但他不知道範閑這樣小心翼翼地保護自己究竟是為什麼,不過範閑代地話很清楚,自己也不需要領他什麼情,隻是他有些不喜歡一個高手遠遠綴着自己的感覺,也曾經試探過,讓那個人将藥物全給自己。
隻是他日日就寝都有太監服侍,如果讓人發現太子身上帶着來路不明的藥物,确實是個大麻煩。
隻是身邊沒藥,便不能救人,一想到那些沿途死去的人們,太子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這段日子他表現的非常好,好到不能再好,因為他清楚,父皇是個什麼樣的人,父皇在尋找一個理由,一個代口廢了自己,如果找不到一個能夠不損皇帝顔面地借口,父皇不會急着動手。
父皇太愛面子了,李承乾微笑想着,站起身來,将用過的紙扔在了地上,心想面子這種東西和揩屁股地紙有什麼區别?
不過确實很需要,至少因為這樣,李承乾還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
他的臉上浮現起一絲倔犟的神情,父皇,兒子不會給你太多借口的,要廢我,就别想還保留着顔面。
他拉開青走了出去,看着天上刺目的陽光,忽然想到南诏國王棺木旁的那個小孩子,微微失神,心想都是做太子的,當爹的死的早,其實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旋即想到今夜要住在天承縣,覺得這個縣的名字實在吉利,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