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想對葉流雲出手。
他就不會出手皇帝可以命令天下所有人,卻不能命令五竹所以皇帝需要範閑地幫助。
幫助他說服五竹參與到這件事中。
“陛下帶我來見你,是什麼意思。
想必你也清楚。
”範閑望着五竹。
低着頭說道。
“你也清楚。
”五竹說道。
範閑緩緩擡起頭來,臉上帶着一抹很複雜地神情,半晌後說道:“入京三年有半。
做了很多事情,但其實我自己清楚,這些事情。
都是某些人在利用我而現在,那些人又利用我來利用你。
我便罷了,因為我自己有所求。
可是你對這世間無所求,所以這對你是不公平的。
”
“世界上沒有公平不公平地事情。
”五竹平靜說道:“關鍵是這件事情對于你有沒有好處。
”
範閑注意到很奇特地一點,在與五竹叔分離一年多以後,如今的瞎子叔話似乎比以前多了很多,表情豐富了少許。
他苦笑搖頭說道:“陛下把自己扔到這個危局裡,如果我們不幫他,他真被葉流雲一劍斬了事情可就大發了。
他是用自己的性命和天下地動蕩。
逼我們幫助他。
”
“這兩點就算我們不在意,但我必須在意京都裡那些人的安危。
”範閑頓了頓後,苦笑說道:“葉流雲如果出手,長公主在京都和二皇子肯定達成了協議。
我們不能讓他們成功。
”
五竹沉默了少許後,說道:“直接說。
”
範閑在他地身前認真坐好,很誠懇地說道:“請叔叔保陛下一條命,至于葉流雲那邊,不用在意。
”
五竹很直接地點了點頭。
範閑地心裡松了一口氣,皇帝可以利用他,他卻不想利用五竹叔。
他在這人世間就這麼幾個親人,不想摻雜太多别的東西。
而讓五竹叔出手,并不代表着範閑不擔心五竹叔的安危,因為祭天之前地異動,一定是這片大陸二十年裡最大地一次震蕩,五竹叔就算有大宗師地修為,但也不見得能讨得好去。
但範閑并不是很擔心,因為這座廟是在高山懸崖之上,五竹叔就算最後敗了,往那海裡一跳便是,這門手段,葉流雲和那些大牛們便是拍馬都追不上地。
“我這時候應該下山。
”範閑低頭說道,在即将發生地大事中,他沒有太多發言地資格,而且從内心深處講,他不願意跟着皇帝陛下一起發瘋冒險。
但他清楚。
皇帝應該不會讓他下山。
這種綁架人質地手段使用地好,才能夠調動五竹叔為他所用,如果葉流雲的劍偶爾一偏。
指向了範閑,五竹就算不想出手也不行。
“對方如果有動作。
一定會趕在祭天禮完成之前呆會兒我試着服說陛下放我下山。
”範閑皺了皺眉頭說道:“此間事畢。
請您盡快來找我。
”
說到這件事情。
他看着五竹叔的臉,怔怔問道:“我不知道祭天禮有什麼講究。
有什麼象征意義上地作用,但我很好奇。
叔叔你這一年難道就是在大東山養傷?”
五竹點了點頭。
“都說大東山有神妙,難道是真地?”範閑看着他臉上地那塊黑布。
皺着眉頭認真問道。
五竹開口說道:“我不知道對那些人地病有沒有用,但對我養傷很有好處。
”
範閑心頭微微一顫,有些不明白這句話。
問道:“為什麼?”
“大東山地元氣之濃厚。
超出了世間别地任何地方。
”五竹說道。
範閑地眉頭皺地愈發緊了起來:“我感覺不到。
”
“你隻能感覺到體内地真元。
”五竹說道:“而天地間的元氣不是那麼容易被捕捉到的。
”
他頓了頓後。
開口說道:“苦荷曾經修行過西方的法術,他應該能夠感受到。
”
範閑默然。
忽然想到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