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
應該就是四顧劍的關門弟子。
”
“你是說那個王十三郎。
”太後說道。
長公主地眉角微微皺了皺,似乎是沒有想到母親原來對這些事情也是如此清楚。
低頭應道:“是的。
”
“數月前,承乾赴南诏,一路上多承那個王十三郎照看。
”太後地眼神甯靜了下來,“如果他是範閑的人,那我看安之這個孩子不錯。
”
太後繼續緩緩說道:“太子将王十三郎的事情已經告訴了哀家。
”這位老人家歎了口氣:“幾日來,太子一直大力為範閑分辯,僅就此點看來,承乾這個孩子也不錯。
”
長公主點了點頭:“女兒也是這麼認為。
”
太後靜靜地看着自己的女兒:“陛下這幾個兒子各有各的好處。
哀家很是欣慰,所以哀家不希望看着這幾個晚輩被你繼續折騰。
”
“女兒明白您的意思。
”長公主平靜應道:“從今往後,女兒一定安分守己。
”
“這幾年來。
陛下雖然有些執擰糊塗。
但他畢竟是你哥哥。
”太後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眼神裡滿是濃郁的悲哀與無奈,看着自己地女兒。
許久說不出話來。
長公主微微側身,将自己美麗的臉頰。
露在微暗的燈光之下。
太後舉起手掌,重重地一記耳光打在了長公主地臉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長公主悶哼一聲,被打倒在地,唇角流出一絲鮮血。
太後地胸膛急速地起伏着。
許久之後,才漸漸平靜下來
不清楚範閑是否已經對宮中的局勢有了一個最接近真相地判斷,如果他清楚這一點。
那麼一定不會選擇進入皇宮。
當面對太後陳述大東山的真相,并且交出陛下地親筆書信。
還有那枚玉玺。
在這件震驚天下的大事當中,範閑必須承認。
自己那位嶽母娘所做的選擇,是非常簡單明了而又有效果的規劃。
隻要陛下死了,那麼不論是朝臣還是太後,都會将那位越來越像國君的太子,做為第一選擇。
從名份出發,從穩定出發,都沒有比太子更好地選擇。
而太子一旦登基,塵埃落定之後,範閑便隻有想辦法去北齊吃軟飯了。
但眼下的問題是,範府處于皇宮的控制之中,他地妻妾二人聽聞都已經被接入了宮中,他便是想去吃軟飯,可也不可能把幹飯丢了。
老李家地女人們,果然是一個比一個惡毒。
範閑一面在心裡複述着老婊子這三個極有曆史傳承意味的字,一面借着黑夜地掩護,翻過一面高牆,輕輕地落在了青青的園中。
這是一座大臣地府邸,雖然沒有什麼高手護衛,但是府中下人衆多,來往官員不少,從院牆腳一直走到書房,重傷未愈的範閑,覺得一陣心血激蕩,險些露了行藏。
在書房外靜靜聽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