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府。
居然還敢單身來此。
與我相見。
”
昨夜聯絡文臣之後。
範閑最想聯絡地便是手握禁
皇子,然而據傳甯才人已經被控含光殿中,和親王府内廷和京都守備地眼線。
所以範閑尋了個妙法,在王府中留下信息,希望大皇子能夠想辦法聯絡自己。
但沒有想到,今日來的卻是王妃。
“小範大人才是天鑄的雄膽”王妃微笑應了他的那句話,“明知道京都諸方勢力索君甚急,明知今日太子登基,閣下卻能安坐一方銷金小院之中,靜看事勢發展,真不知道大人您是胸有成竹,還是一籌莫展。
”
“胸有成竹非真,一籌莫展亦假。
”範閑望着王妃的溫柔面龐輕聲說道:“若非有想法,又何至于會驚動王妃?”
王妃和聲應道:“如今京中局勢危急。
我家王爺負責禁軍守衛,絕對無法回府,所以小範大人若想與他相見,隻怕有些難度。
隻是不知小範大人有何難處,我冒昧來見,還盼小範大人不要見怪。
”
範閑陷入了沉默之中,半晌後忽然開口說道:“大公主。
如今我乃是弑君謀逆之徒。
你既然敢來見我,問我有何難處。
那便自然是明白我地意思。
”
王妃眼波微亂,一時不知如何接這話。
範閑低頭想了會兒。
往王妃的身旁靠近半尺,輕聲說道:“不知王妃可還記得,當年自北齊南下,馬車内外。
你我可曾說過什麼?”
王妃微微一怔。
旋即微笑了起來:“約定自然不會忘卻,隻是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京都局勢太險。
王爺他全靠手中禁軍苦苦支撐,若大人真要辦大事,隻怕王爺力有不逮。
我一個婦道人家。
更是無法應承。
”
“苦苦支撐?”範閑輕聲笑道:“王妃說的可是昨日京都守備換人之事?”
王妃沉默了下來。
範閑歎了一口氣,因為京都守備換人。
這算是刺中了自己地要害,也刺中了大皇子的軟肋。
最先前京都守備師一直處于葉家的控制之中,後來由秦家第二代的領軍人物秦恒掌握了兩年。
直到年前因為山谷狙殺一事,陛下借題發揮,清洗朝中勢力分布,将秦恒調入樞密院任副使。
任命了大皇子當年西征軍中地副帥謝蘇為京都守備統領。
然而這一切在昨天已經發生了變化,太後穩住宮中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