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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地第一道旨意。
便是将謝蘇直接撤了。
秦恒再次複任京都守備統領!
謝蘇無辜被撤,隻是大皇子又因為陛下遇刺的事情,禁軍所受壓力十分之大,根本無法說話。
而且這位當年西征軍中地猛将,執掌京都守備師不過半年,根本無法形成自己的勢力,秦家一轉手再接了回來。
大皇子和謝蘇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範閑也很頭痛這件事情,京都守備控制權易手,且不提膠州水師許茂才向自己建議地大事,等若是整座京都的外圍軍力,都已經控制在了秦家地手中。
他看了王妃一眼,皺眉說道:“京都守備師常駐元台,隻要十三城門司不出問題,能夠解決京都大勢的依然還是禁軍。
”
“我從未忘記與大人您地承諾。
”王妃看着他靜靜說道:“然而您從大東山歸來。
卻不知道如今京中宮中是何等樣森嚴地模樣,王爺如今還能勉強控制住禁軍,那是因為太後老祖宗沒有下旨”
範閑沉默着。
王妃繼續說道:“太後為何放心讓我家王爺執掌禁軍?因為她知道,王爺是一個直性情人,他不會動亂,不會造反”
沒有等王妃說完,範閑已經笑了起來:“現在的情況是。
宮裡有人正在造反。
”
王妃苦笑道:“問題是。
誰坐在太極殿中。
誰才資格論定誰在造反。
若泊公您此時在宮中,在太後地身旁。
讀着那份今日已經宣揚開來地遺诏,我敢保證,我家王爺,一定是您最堅強的支持者。
”
“把遺诏拿出來吧。
”王妃忽然開口勸說道:“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此時将遺诏公開,還有一争之力,不然隻能被動下去。
”
“不行,有很多人還沒有動,比如我的嶽母大人”範閑平靜說道:“遺诏在我身上,至少還可以保持一段時間地平靜,遺诏一旦真地出來,那麼雙方隻有撕開臉開戰。
”
王妃微嘲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公爺莫非還要保持澹泊清明之意?”
範閑自嘲笑道:“我不是愚蠢的人。
之所以不公布遺诏,與王妃先前所說王爺因何沉默地原因其實都是一個。
”
他盯着王妃地眼睛,緩緩說道:“甯才人在宮裡,王爺當然做不得什麼,不要忘記,我那夫人小妾也都在宮裡,真要明着開戰了,我和王爺都承不起這等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