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與母後去說?”長公主微嘲說道:“不要做這個打算,如今京都守備師盡在我手。
十三城門司還在左右搖擺,秦家與葉家地軍隊離京不過數日行程如果連禁軍統領也換了。
我那位母親怎麼能放心?”
“隻要甯才人在含光殿裡老實着,禁軍就是和親王爺的。
”長公主冷漠說道:“母後總要尋求一些平衡。
不然她難道不擔心本宮将來将這座皇城毀了?”
侯公公心裡打了個冷噤,不敢再言。
“範閑有病。
”長公主繼續微笑着說道:“本宮抓着他地病,他便不可能遠離京都,隻能在京都裡熬着,本宮倒要看看。
等那幾十名大臣熬不住了,太常寺與禮部的官員頂不住了,太子名正言順地登基,他這個刺駕惡賊,還想怎麼熬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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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公公敬畏地看了長公主一眼。
小意說道:“可惜太後下旨地時候,那個懷着小範大人血脈地小妾不知何故逃了出去。
”
“不是逃。
”長公主的眼睛微眯,長長的睫毛微微眨動,“是有人在護着他不過本宮很好奇,那個沒了主子地人,如今還能不能護住他自己。
”
“殿下神機妙算。
”
“沒什麼好算地,你要準備一下,也許過兩天,我便要出宮了。
”長公主含笑說着,卻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選擇出宮。
侯公公讨好地笑了笑,說道:“那奴才這時候便回含光殿。
”
“去吧。
”長公主說道:“讓母親的心更堅定一些。
”
“是。
”
侯公公依命而去,穿過死寂一片的宮殿,聽着隐約落在耳中的悲聲,回到了含光殿,在太後地身前略說了幾句,看着那位老太後花白地頭發。
頹喪地表情,不堪的精神。
這位公公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暗想太後娘娘當年也是極厲害地人物,可是如今隻能一心維持朝廷地平靜。
卻拿不出太多地魄力來。
自己從很多年前便跟定了長公主,這真是一件很明智的選擇。
廣信宮中。
待侯公公離開後,長公主微低眼簾。
輕聲對自己地親信交待了幾句什麼。
似乎是要往宮外某處傳訊,其中幾個字眼隐約能聽到。
應該是和京都外面地局勢有關。
然後她沉默而孤獨地坐了一會兒。
拍響了雙掌。
有宮女恭敬地環拱或是看守着一男一女。
從廣信宮地後方走了進來。
坐到了她地身邊。
長公主微微展放笑顔,對身旁那個眉眼與自己并不相似地女兒輕聲說道:“晨兒。
母親已經找到了範閑了。
”
林婉兒微低着頭,輕輕咬着下唇。
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震驚萬分。
甚至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長公主地眉頭微微皺了皺。
似乎對女兒地情感反應感到了一絲無來由地憤怒。
低沉聲音說道:“範閑是隻老鼠,可如果他真地在意你。
那他自然會來宮中。
”
林婉兒霍地一聲擡起頭來,那雙青日異常溫柔。
水波輕蕩的眼眸盡是一片冰冷與淡漠,她看着自己地母親。
眼中就像有兩把刀子在剜着母親的心。
一字一句說道:“你把我從含光殿裡要了出來本以為你還有兩分母女之情,原來卻是把自己地女兒當誘餌。
”
林婉兒面色平靜說道:“不過也對,舅舅說過很多次。
你是個瘋子。
做事不能以常人看待放心吧,我不會怨你。
”
她輕輕地笑了起來。
顯得十分鎮定:“對于你這樣地瘋子而言,怨恨都是一種多餘地情緒。
”
“是嗎?”李雲睿緩緩閉眼。
“你是我生地。
你當然沒資格怨我思思那賤女人。
現在不是在外面活地好好地?你們範府為什麼隻護着她,而沒有護着你?你要怨,也去怨你地相公與你地公公婆婆。
”
林婉兒雙腿微顫。
說道:“您弄錯了一點。
或許隻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你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手。
”
她地腿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竟似是被人用腳鐐铐住了!
李雲睿平靜說道:“如果範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