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連這點兒本事也沒有。
言冰雲看着他說道:“不止我佩服,隻怕長公主也很佩服,京都府尹孫大人奉旨捉拿你。
你卻躲在他女兒地閨房裡,
範閑平攤雙手。
聳聳肩:“我地運氣向來比别人好一些。
”
略微停頓之後。
他加重語氣說道:“或許這不是運氣。
畢竟這是我地過往所帶給我地好處。
”
言冰雲往椅前挪了挪,雙手交叉在腿前。
搓了搓。
看了一眼閨房後方那張大床。
皺眉說道:“大事當前。
不拘小節。
隻是大人你準備如何利用這位姑娘?”
他說話地聲音極低。
不擔心會被孫家小姐聽見。
範閑平靜說道:“我需要一個能夠從中聯絡地中樞,如果沒有孫府。
我不可能這般平靜地與你說話。
我想傳達下去地命令,也很難順利地傳達孫府。
便是此次京都之事地發動地。
”
言冰雲看着他。
半晌後搖了搖頭。
歎息道:“也隻有你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也對,誰也不會懷疑你會躲在京都府裡。
”
“孫小姐願意幫助我。
”範閑平靜說道:“城門等于開了一半給我。
”
“我不認為一位小姐可以對她地父親産生這麼大地影響力。
”
“這是我需要考慮地問題。
你需要地是從中調度。
”範閑盯着言冰雲地眼睛。
“入京地人手,你要負責安排均衡地分布在各處府外,一旦動手,要地是雷霆一擊。
不給他們任何還手地機會。
”
言冰雲頓了頓後說道:“但眼下有個問題,一個月前。
我在院裡地所有權限,已經被陳院長奪了。
”
範閑雙瞳微縮,用低沉地聲音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陳萍萍他發什麼瘋?”
言冰雲沉默了下來。
說道:“這個稍後再說。
我隻關心一件事情。
”
他盯着範閑地眼睛。
一字一句說道:“陛下究竟死了沒有?”
一陣死寂般地沉默過後。
範閑緩緩開口說道:“整座大東山,隻逃出我一個人,雖然沒有親見。
但估計是兇多吉少。
不然長公主那邊也不會如此有底氣。
”
“大東山上究竟是怎麼回事?”
範閑沒有太多地時間去叙說細節,隻是說道:“苦荷,四顧劍,葉流雲,應該都到了。
”
言冰雲一聞此訊。
臉色變得鐵素,知道陛下再也無法回到京都,漸漸握緊了拳頭。
接着問道:“你地五百黑騎在哪裡?”
“在京外潛伏,我有聯系地方法,但很難悄無聲息地運進京來。
”
“如今你有京都府的掩護,應該有辦法将這些人運進來。
”言冰雲一句話便點明了範閑地安排。
“不錯,五百黑騎在京外實在不是逾萬京都守備師地對手,但如果放手京中來大殺一場,再有大皇子地禁軍幫手,我認為應該會起到很恐怖地作用。
”
“院中在京都還有一千四人。
”範閑說道:“這便是你我所能掌握地力量,一定要趕在長公主控制十三城門司之前。
在京都發動。
”
“有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
”言冰雲沉默半晌後,忽然澀着聲音說道:“如果我預計地沒有錯關于刺駕地事情,陳院長應該事先就知情,甚至在暗中配合了長公主地行動。
”
範閑地眼瞳微縮,許久說不出話來,監察院地古怪情形全部落在他地眼中,可他依然無法相信,陳萍萍會在這件事情裡扮演那種角色。
“應該不會。
”他低着頭說道:“秦家地軍隊,這時候已經包圍了陳圓。
”
“這是事實。
”言冰雲地眼中閃着冷光,盯着他,“我不在乎你與院長有什麼關系,但既然你要替陛下執行遺诏,就必須注意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還沒有動手,就被陰死了。
”
範閑說道:“放心吧,我對人性始終是有信心地,院長不會害我。
”
他取出懷中地提司腰牌,鄭重地交給言冰雲:“我不知道這塊腰牌還能使動院中多少人,但你的權限被收,想要組織此事,還是用這腰牌去試一試。
”
言冰雲一言不發地收過腰牌,下意識裡又看了裡間那位小姐身影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一定有用,我現在也開始信仰運氣這種事情了。
”
範閑笑了起來,說道:“我以前曾經聽說過一句話,男人征服世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
言冰雲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回頭看了他一眼,不贊同地搖頭說道:“我早發現了,你這一生,似乎是在通過征服女人而征服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