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這個衙堂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死了。
誰也不知道侍郎是怎麼死的。
尚書不想成為第二個冤鬼。
如果投降,還有活路嗎?火把耀得刑部尚書的臉有些怪異。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那位領頭的監察院官員盯着他的眼睛,說道:“太後說了,但凡從逆者,若真心悔悟,則既往不咎。
”
刑部尚書苦笑連連,連太後的旨意都搬了出來,看來澹泊公已經控制了皇宮,長公主那邊一直沒有消息,隻怕也出了問題,當此大勢,自己何苦再苦苦支撐?
但轉瞬間,他忽然想到,如果皇宮裡的争鬥還沒有解決,範閑并沒有占得上風,自己如果就這樣輕易降了,事後怎麼向太子爺和長公主交代?
刑部尚書咬咬牙,眼光變幻不停。
那名監察院官員冷漠地看着他,不再與他進行更多地交流,緩緩舉起了右手,他身周數百名監察院官員有的舉起了弩,有地拔出了鐵釺,開始準備向着刑部大牢的厚重大門發起攻擊無表情地數道:
“且慢!”刑部尚書被這單調地數數聲終于壓破了心膽,嘶聲喊了起來:“慢着!臣要澹泊公地話!”
監察院官員唇角浮起一絲嘲弄的笑容,當此危局,刑部尚書地膽吓破了,人還沒有變得癡呆,知道如今太後的旨意隻是破紙,真正能保住他命的,還是提司大人的意願。
他從懷中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書,扔了過去。
刑部尚書從地上拾了起來,就此火把的幽光,看了一遍那份文書,确認了是小範大人親手所寫手的诰書。
這這份诰書不知道是何時寫就,何時準備好的,但上面清清楚楚寫着,長公主與太子殿下陰謀勾結東夷城與北齊的刺客,于大東山上刺殺陛下!條條罪名,十分清楚,後面還寫道征北營大都督燕小乙牽涉謀叛事中,已被範閑親手所誅!
罪名不是關鍵,刑部尚書關心的是最後面的話。
看到最後,他的面色終于緩和了一些,在這封名為宣诏讨逆诰的文書,總共約摸四百餘字,而在最末的一百字當中,清清楚楚寫着,朝中諸臣有被李承乾蒙蔽者,但凡悔悟且立功于新祚,即往不咎。
刑部尚書捧着诰書的手在顫抖,這封诰書上面并沒有太後的玺印,但卻有着陛下的行玺!
最關鍵的是,最方面有範閑的親筆畫押!
刑部尚書清楚,在這種時刻,什麼玺印隻怕都敵不上範閑的畫押有效力,而且他相信範閑不是一個食言而肥的人。
他的臉色愈發地慘白,看了一眼身周強鼓勇氣,但面色如土的刑部差官衙役看守,垂了頭去,跪在了那名監察院官員的面前。
凄聲說道:“臣認罪。
”牽繩,所有刑部的武裝力量,都在極短地時間内。
被控制起來。
隻是這批隊伍給尚書大人留了些顔面。
隻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