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強盜以認為東西太多。
搬不走。
所以幹脆燒了也不留給國人。
而秦家的軍隊之所以放火是因為他們什麼東西也沒有搶到,什麼人都沒有抓到!
陳園外那些曾經令範閑心驚膽顫的陷井機關依然存在,秦家的軍隊死了三百餘人,才突進入陳園。
然而在陳園之中,他們沒有找到一個活人。
迎接他們地是一座空園。
傳聞中中毒卧床地陳院長不在園中,他那些美貌的侍姬也不在園中,仆婦下人不在園中。
所有的人似乎早就已經撤走了,而且撤的異常幹淨,連陳園牆壁上挂的那些書畫,都被取了下來。
陳萍萍喜歡那些書畫。
這隻由秦家控制地軍隊,主要由京都守備師構成,領軍的乃是秦家二代的一位将軍。
與秦恒乃是堂兄弟。
他氣急敗壞地看着空蕩蕩的陳園,想到自己領軍來攻。
死了這麼多人,結果隻占了一個空園子。
有些忍不住要吐血。
大怒之下。
這位秦将軍放了一把火。
于熊熊火焰之中,他命快馬回報元台大營。
而自己卻不敢領軍而回,因為秦老爺子下了死命令,既然對陳園動了手,那便一定要把陳萍萍殺死,才能回軍。
無可奈何,他隻好抹了平日裡的驕傲,恭謹地向身邊那位黑衣人求教。
這名黑衣人是老爺子派過來幫他的,在軍隊攻來的路上,便曾經說過,陳園此時一定空無一人。
其時這位秦将軍還有些不信,然而此時卻不得不信,在心中歎息,畢竟是監察院裡的元老,對于陳萍萍地厲害與算計要清楚的多。
蒙着臉地言若海,騎馬站在秦将軍的旁邊,說道:“既然院長走了,那麼将軍便要做好心理準備在短時間内,你不要想着抓到他。
”
秦将軍一愣。
言若海看了他一眼,譏諷說道:“不要忘記,他是陳萍萍。
”
說完這句話後,他便一扯馬頭,行出了陳園,不忍再看身後陳園裡地熊熊烈火一眼,心想這位放火燒了陳園地将軍,将來不知道會被院長大人剮成什麼形狀的人棍。
他是秦家地人,這個秘密看似隻有秦家知道,太子和長公主那邊并不清楚。
然而他是監察院的人,這個秘密真的隻有監察院知道,秦家當然不清楚。
京都漸成危困之都,各路郡有奏章入京,京都卻沒有什麼旨意出來。
(更新最快的文字站,歪歪書吧,電腦訪問手機訪問)好在如今這時代信息交流不便,所有人都習慣了慢數拍的節奏,所以京都外圍的州郡就算覺得有些奇怪,卻也并沒有因為京都的危局,而人心惶惶起來。
至少在眼前這幾日,整個慶國除了京都和東山路外,一應如常的太平着。
渭州的清晨與京都的清晨并沒有兩樣,本應在京都處理皇位之事,或者應該在陳園之中治毒的監察院院長陳萍萍大人,擡眼看了一眼四合院天井上空的那抹天光,皺了皺眉頭,開始舉起筷子,吃着稀粥與包子。
往常在陳園中,老人家也喜歡吃這兩樣東西。
當太後的旨意傳達到了陳園之後,這位慶國特務老祖宗,便馬上吩咐下人準備馬車,收拾行李,然後卻沒有回京,而是異常快速地溜了。
範閑和大皇子站在皇城上愁眉苦臉想落跑的事情,沒想到他們最親近的長輩,在這方面比他們做的要幹脆利落的多。
一行馬車從陳園出來後,便在京都南方的鄉野間繞***。
而車隊身後那隻秦家的軍隊,依然锲而不舍地尋找着這隻車隊的下落,意圖一力撲殺。
然而陳萍萍并不着急,車隊也沒有加速,甚至沒有刻意遮掩自己的行蹤,隻是勾引着那隻軍隊,在自己的屁股後面打轉。
車隊在京都南轉了三個圈,那隻軍隊也跟着轉了三個圈,之所以一直沒有碰上。
除了監察院在京外民間強大的情報系統和匿迹能力,當然是因為那隻軍隊擁有一個很優秀的向導幫手。
言若海帶着秦家追殺陳萍萍,用屁股想也能知道,隻要陳萍萍不樂意,那麼他們永遠也追不到。
像旅遊一樣的逃難車隊。
終于在京都南第一大州渭州地城外某處莊園裡停了下來。
因為陳萍萍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
陳萍萍在喝粥,他的牙還挺好,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