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地到來。
不是範閑心狠,不是範閑報複的欲望像野火一樣焚燒了他的理性。
而是在當前的情況下,在範閑的大隐憂下,他隻能用這樣的手段來保證當前的安全,以及以後地安全。
當前叛軍圍城,太後可以當神主牌弱一弱叛軍的攻勢,以後的安全又指的是什麼呢?
太後并不知道自己吃的那粒藥蘊含着何等樣的陰險與狠毒,隻以為是粒啞藥,可依然怨毒地看着範閑。
範閑沒有去迎接太後黯淡憤怒的眼光。
而是将冷漠的目光投向高高皇城之下地那兩方勢力,他認真地看着二皇子身邊的葉重,看着那個又矮又壯的将領,眼瞳裡閃耀着異樣的光芒,似乎在不停地琢磨着什麼。
定州軍獻俘未入京,依例隻有數千軍隊。
但今日葉重和二皇子竟是領着足足上萬人入了京都,看來也是早有準備。
隻是沒有在叛軍的隊伍中發現弘成的身影,這讓範閑感到了一絲寬慰。
遠遠看着,叛軍地首領們似乎在争吵着什麼,太子卻一直在沉默,用那雙憂愁的眼睛,注視着皇城之上的動靜,心裡記挂着母親與祖母的安危,心底将範閑大皇子還有胡舒那一批老臣狠狠地咒罵着。
範閑忽然眼睛一眯,見叛軍将領們已經停了商議。
馬蹄聲逐漸響了起來。
秦葉兩家各自分兵一屬,向着兩翼的方向壓了過去。
他霍然回頭看了不遠處的大皇子一眼。
大皇子對他點了點頭。
示意早有準備,他才放下心來。
看來叛軍的主攻方向,除了皇城正門外,還是選擇了太平坊那處,那處的宮牆要稍矮一些,而且是太監宮女雜居之處,門禁向來不嚴。
大皇子早已預判到了這點,調了重兵前去把守,還将自己從征西軍中培養起來的忠心将領調了十之七八過去。
隻是小聰明,隻是拖時間,依然沒有抓到那個遁去的、可以改變大勢地一啊範閑地腦子忽然再一次開始放空,雙眼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叛軍人群,卻像是望透了他們地存在,望向了更遠的地方,望向了過往,望向了自己一心期待出現,而從未出現的那些變數。
三萬對數千,即便皇宮城牆再高,即便叛軍受押不敢放箭,可就算拿人來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