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皇宮外的護城河填滿,填成一個人梯,登到高處,将皇宮裡的一切毀掉看着叛軍方後忙碌的安排,看着那一架架攻城雲梯漸漸高聳,範閑的眼瞳微縮,心底感到一絲寒意,内庫三大坊中丙坊出産的三截雲梯也終于搬了過來,攻城戰終于要開始了。
這些軍械都是内庫生産的,身為内庫大頭目的範閑不由感到了一絲荒謬,自己生産的東西,卻要來攻打自己,而自己還找不到任何應付的方法。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他的頭皮有些發麻,眉頭皺的極緊,忽爾重重地呼吸了幾口氣,感覺到呼吸出了些問題,胸口一悶,靠站青石磚砌成的箭口緩緩地蹲了下去。
皇城之上衆人心中一驚,都往他這個方向趕了過來,大戰在即,如果主帥之一的範閑忽然身體出了問題,對于禁軍的士氣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三皇子離他近,惶恐地扶住他的左臂。
喊道:“先生,怎麼了?”
沒有等更多地人圍攏到自己的身邊,範閑埋着頭舉起了右臂,用疲憊的聲音說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想些問題,你們去準備,不要管我。
”
衆人聞言根本無法放心下來,但看他固執。
而且此時叛軍已經開始準備攻勢,隻有各自領命而去。
奔至自己防守的區域。
大皇子站在帥位的位置上,遠遠看了他一眼,看着先前還煞氣十足的範閑,此時竟如此無助地蹲在了城牆之下,不由感到心頭一黯。
“胡大學士,麻煩你拖些時間。
”
範閑低着頭輕聲說了一句。
胡大學士關切地望了他一眼,歎了口氣。
走到了城牆邊,高聲開口
三皇子着急地守在他地身旁,不知道範閑此時究竟是怎樣了。
此時的範閑幹脆一屁股坐到了皇城牆下,将頭深深地埋在雙腿之間,無比困難地呼吸着,看上去十分可憐,就像是雨夜裡無家可歸地那隻貓兒。
耳邊隐隐傳來胡大學士正氣凜然的說辭,似乎他正在與太子殿下進行最後的交流。
但這些話語雖然飄進了範閑的耳朵,他卻沒有能夠聽清楚一個字,隻是他對胡大學士有信心,既然是拖時間,總要拖上一陣子。
而範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