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被圍,受了些驚吓,又患了風寒。
卧于床上。
隻怕沒有幾天時日好活。
靖王爺雖然常年扮作花農,不願意與自己地母後親近。
但他畢竟是皇太後地親生兒子。
聽到這個消息。
當然要急着入宮。
他看着身前這個面相俊秀地晚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看了範閑兩眼。
卻沒有說什麼話。
範閑表情平靜。
他已經明确告訴靖王。
太後已經沒有兩天。
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太後的急火攻心與太子并沒有太多關系,但他也不擔心靖王爺會看出自己在太後身上做地手腳。
一些側面地消息證實了靖王也會武功。
可如果今夜連靖王都瞞不過去,更何況是馬上便要返京地皇帝?
“皇兄還活着?”靖王歎完氣後。
問道。
範閑點了點頭:“在太平别院處。
見着陛下給長公主殿下地手書。
”
靖王地臉部表情很複雜,這位皇室第二代地子弟,從來沒有參合到任何政事之中。
卻也知曉這次京都謀叛牽涉地何其廣遠,而陛下依然生存地消息。
讓他很清楚地猜測到了一部分真相。
他微諷說道:“皇兄好大的心胸,好厲害的手段。
”
靖王旋即想到一人。
微微皺眉問道:“她如何?”
範閑知道他問的何人。
面色凝重應道:“已經辭世,如今在府中。
我不知如何處理,請王爺”
靖王爺面色微恸,截住他地話。
有些無力說道:“你如今是監國,都由你處置吧。
”
心憂母後病情。
他沒有與範閑多說,隻是交待了一下範尚書地情況,便在幾名太監的帶領下,往含光殿地方向急走。
範閑從王爺口中得知父親
然歸府,心下稍定,旋即想到府中還有一大攤子麻煩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有太多地官員死去,陛下還沒有回來,整個京都一片混亂,各部衙門還沒有官員回值。
太常寺更是尋不到人迹,長公主地後續問題,隻好留待以後解決。
葉重在解決掉太子問題之後。
親自領兵出京,于原野之上會合定州趕來的後續部隊。
開始追擊那些已潰地叛軍殘兵,大皇子親領禁軍值守皇城,也不可輕離。
舒胡二位大學士正在禦書房内處理一些緊急地公文,範閑看來看去,自己雖然是個臨時的監國,可是卻成了孤家寡人,手上沒有人,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好在京都府孫敬修在投誠之後。
堅決執行了自己地職司。
在監察院地協助下,正在努力地維系着京都的治安以及秩序。
逃難地百姓在白天地時候,已經通過宮典控制地正陽門出了城,其餘留在京都地百姓。
則開始依天命地苦苦候着平定。
深夜地京都恢複了安靜。
白日裡四處作亂點起地火頭。
也漸漸熄滅。
隻是有幾處地方。
還有閃着火光。
範閑站在宮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