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七十章 父與子的下半卷

首頁
動了起來,窗外的天光斜斜打入,照在皇帝手中的奏章上,他低着頭,皺眉看着這些東西,忽然開口說道:“三年。

    朕的大慶還需要三年時間。

    ” 說這句話地時候,皇帝并沒有擡起頭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範閑清楚陛下說的是什麼意思,經曆内部叛亂,且不說京都受損嚴重,朝政混亂不堪,僅是軍方内部的攻擊,便已經造成了極為嚴重的後果,軍心此時已然不穩。

    另外東山路一帶官員牽涉及衆,雖然陛下已從江南擇良吏前去接替,但對民生的影響定然極大。

     收攏軍心,至少需要一年,消除這次大亂的心理影響,至少需要一年時間,而真正要從财力物資民心各個方面做好大型戰争的準備,慶國至少需要三年時間。

     想必在陛下心中。

    這一次統一天下的北伐,必定是最後一次北伐,被那二位大宗師生生阻止了二十餘年的曆史步伐,要慢慢地加快了。

     車窗外地天光從玻璃格子裡透了進來,不停地往後拂走,在這對父子的臉上灑下無數的玻璃亮花兒。

    皇帝依然低着頭,說道:“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這是你當初曾經寫過的句子。

    不過你不要奢望朕會放你走,事了拂衣,如今大事未了。

    你一個年輕人為何要急着拂衣而退?” 皇帝的眼睛看着奏章,這番話似乎是無意說出,範閑的心裡卻是咯噔一聲,不知如何言語。

    事了拂衣去,他沒有想到自己在禦駕前下意識裡的拂塵土動作。

    竟讓陛下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而且異常堅決無情地打消了自己地幻想或者是心理上的試探。

     他苦笑一聲,也不敢有絲毫遮掩。

    直接說道:“打仗這種事情,臣實在是不擅長,還是安安份份地替朝廷掙些銀子。

    ” 範閑的心裡另有打算,便搶先把話說的通透,誰知皇帝陛下忽然擡起頭來,看着他說道:“辭官就不要想了,若你還懼人言,削權的事情,朕自會做。

    ” 範閑心裡叫苦,皇帝的這句話把他逼到了死角,如果真是被迫留在慶國京都謀劃,他當然不願意被削權,監察院是他手中最厲害的武器,如果真被陛下撕開了口子,自己拿什麼與這位深不可測的皇帝談條件? 直到此時,他依然不知道大東山上地真相,此時在馬車裡也不敢開口去問,倒是皇帝先開了口,詢問起京都這些日子的具體情況,雖然這三日内,京都方向一直向禦駕所在不停地發去奏章,可是事涉皇族陰私,許多事情,隻能由範閑親口向皇帝禀報。

     範閑的聲音在馬車内響起來,從他離開大東山為止,到他化裝成賣油商人進入京都,再到後來與大皇子定計,突襲皇宮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