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沒有到達過。
甚至見識過的境界,從帷帳後方滲出來,襲入自己的心中。
如果霸道真氣是一把開山斧。
那帷幄之中地氣息則像是天神手持地電刃,氣息更為純正精湛,中庸平和。
堂堂正正,倏乎其來,漫于天地之間,令人頓生膜拜之感。
範閑知道自己不會認錯。
因為此等氣息,與自己體内的霸道真氣絕對來自一源。
隻是境界高了幾個層次當一個上下求索十餘年。
苦苦冥思不得其解地境界,驟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身體整個僵硬了起來,陷入了某種不可細察地激動之中。
激動之餘。
他甚至感到了一絲害怕。
皇帝陛下掀開帷幕走了出來,看了衆人一眼,輕聲說道:“太後累了,你們去宮外候着。
”
衆人不知陛下要交代什麼,躬身接旨,唯有範閑依舊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半低着頭,看着陛下地龍袍發呆。
皇帝的唇角微翹,笑了笑,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察覺到了什麼,那一指地風情,若不是這個自幼練習霸道功訣地小子,旁人哪裡能夠有如此深的體會,如此強地震撼。
範閑此時的怔怔模樣其實倒是有大半是扮出來地,但他知道在陛下的面前,不可能把心中地驚駭掩藏的一幹二淨,幹脆放開心防,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腦中地想法。
陛下是大宗師,陛下練了下半卷,範閑知道陛下知道自己能知道,所以就要展現出自己的震驚與惶恐。
皇帝看着他,半晌後緩緩說道:“你去東宮等着朕,有什麼話稍後再說。
”
範閑吞了一口口水,微澀一笑,行了一禮後退
光殿。
殿内此時重複幽靜,除了躺在床上不能發出經到了生命末端地太後,還有靜靜坐在床邊地皇帝陛下。
皇帝沉默坐在太後身旁,手掌裡輕輕握着她地手,低頭想着先前那一幕,那孩兒應該知道,也猜到了。
這些事情皇帝本來就不準備繼續瞞着範閑,畢竟大東山一役之後,繼續地隐瞞沒有什麼必要,而且除了範閑之外,應該也沒有誰能查覺到皇帝所修功訣的特殊。
想着範閑先前震驚的表情,皇帝地面色柔和起來,暗想這些年來也苦了他,總要對他有所補償才是,隻是關于這功訣,隻怕自己想補償,範閑也沒有辦法接受。
又看了一眼太後,皇帝地面色有些黯淡。
正如範閑所猜測,大宗師也沒有辦法察覺老人體内最細微地變化。
費介鄭重交付地壓箱藥物。
果然有其自身地奇妙。
皇帝就這樣坐在床邊。
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之後。
他忽然開口柔聲說道:“母親,兒子還有很多話想要講給您聽,還有很多榮光想要與您分享”
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