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字不着急。
先取個小名喚着便是。
”
“範小花。
”範閑笑着說道:“小名倒是早想好了。
”
此話一出,林婉兒和思思都有些不滿意,心想自己這等人家。
怎麼取了這麼俗個名字。
但思思當着衆人不敢開口。
婉兒卻是注意到家翁的神情。
心裡一怔。
也沒有說什麼。
範閑與婉兒對視一眼,才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臉色便有些不大好看。
待範尚書和柳氏出去後,他才忍不住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看着一旁老嬷嬷懷中的女兒,說道:“難不成這小丫頭地名字也要等宮裡賜下來?”
思思一聽,吓了一跳。
心想這是什麼說法?旋即想到少爺地另一個身份。
便趕緊抿着嘴,不敢發表任何意見。
林婉兒望着他輕聲說道:“聽老爺說過。
當年你地字也是宮裡取的。
我看不止名字,最遲後日。
陛下便會讓你抱孩子進宮。
賜名是一椿事。
宮裡隻怕還要派一批老嬷嬷和乳娘來讓你挑。
”
範閑眉尖微挑,冷笑說道:“宮裡那群老雜貨來便來罷。
單養着便是。
”
如今他說話自然有這個底氣。
連太後都敢扇耳光的人,更何況是那些老魚眼珠子。
隻是這話一
東廂房裡抱着女嬰地自家嬷嬷便害怕了起來。
她身低着頭。
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範閑看了她們一眼,平緩說道:“平日裡把小姐照看好。
總是要辛苦你們的。
但奶媽就不用了,明日少奶奶會去和夫人說。
”
林婉兒納悶地看了他一眼。
心想相公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把奶媽趕出去?隻見範閑坐回床邊,笑着問思思:“有奶沒有?”
思思微羞,點了點頭。
範閑笑了笑。
說道:“那就結了。
孩子總得自己養着,要奶媽奶孩子那算什麼事兒。
”
範閑心想你們這些人哪裡知道母乳喂養地重要性。
那世上牛初乳得賣多少錢?醫生說過,母親親自喂乳對嬰兒地心理影響他知道這些事說将出來,這世上也沒有人能聽懂,便也不與二位女子商量。
便極獨斷地定了。
一旁地奶媽低着頭不敢說什麼,暗诽奶媽怎麼了?你老範家能發迹,還不是因為澹州的老祖宗奶了皇家幾個孩子。
自家地老嬷嬷卻是聽出了些别地味道。
瞠目結舌地看着少爺,心想難道少爺準備讓姨奶奶親自撫養小姐?這可壞了大規矩,明日總要和老爺太太去說道說道。
範閑不知道這老婆子心裡在想什麼,也不怎麼在意,辛苦在這世上打熬了二十年,若連自己的女兒怎麼養都要旁人說三道四,他算是白活了這一遭。
又坐在思思旁說了幾句,發現這丫頭困意上來了,強睜着眼說話,有些不忍,範閑笑着說道:“趕緊睡吧,往年在澹州地時候,你就比我還懶。
”
看着思思欲言又止地模樣,範閑笑道:“來京都幾年,真把你過糊塗了,小時候就說過,生男生女都一樣,雖不是國策,但也是家規。
”
待回到主卧,早有揉着睡眼地粗使丫頭打來了熱水,準備服侍二位主子就寢,範閑揮揮手将她們趕了出去,将婉兒扶在床邊坐好,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說道:“我知道大府裡地規矩,姨娘生的孩子,都得跟着大房過活。
”
林婉兒眼圈裡有淚水轉了兩下,卻是沒有流下來,這幾天裡她不知受了多大地打擊,心中有多少地悲傷,卻是無處傾吐,今日思思回家,雖說心中記着那女嬰是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