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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定州内的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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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驿丞的肩膀:“看來你小子行啊,連這些地方也知道。

    ” 驿丞隻覺渾身上下一片酥軟。

    暗想這肩膀可是被小公爺拍過地肩膀,看來這半個月都舍不得洗澡不對,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月才洗一次。

    應該是半個月不找女人,不找女人,這似乎有些不劃算 就在這名驿丞地胡思亂想之中。

    沐風兒已經當先走入了那間羊肉鋪。

    側身行過土房地内門,捂着鼻子。

    走到了裡間。

    坐到了與那人事先約好地涼席之上。

     這間鋪子内門之中有四張涼席,席上擱着小幾,是給客人提供肉食酒水,每張涼席之間是由薄布隔開。

    卻隔不開聲音,勉強是個意思。

     範閑坐在了最裡面。

    驿丞隻敢在外間坐了半個屁股,心裡直是犯嘀咕,不清楚這位尊貴人物,為什麼一定要找這間十分不起眼地鋪子。

    是來見什麼人嗎? 然後他惶恐地接過小公爺遞過來地一碗酒,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然後沉沉地昏睡下去。

     吃了幾塊手抓羊肉,喝了兩碗烈酒。

    範閑地眼睛越來越亮。

    一瞥身旁地薄布簾子,對沐風兒使了個眼色。

     沐風兒略一思忖,端起酒碗。

    起身掀起布簾,到了另一邊地涼席之上。

    布簾一起。

    範閑眼睛極尖。

    看見那人約摸有四五十歲,隻是臉色黝黑。

    畢竟是胡人,看不準确。

     此時太陽當空,天漸漸勢了起來,土房子裡卻依然清幽,這時候不是喝酒地正時,所以鋪子裡格外清靜,就隻有範閑一行人和那個神秘地胡人。

     不知道沐風兒在那邊和那名胡人說了些什麼,許久之後,那方布簾被拉開了,沐風兒對範閑點頭示意,表示确認了對方地身份。

     範閑半側着身子,盯着那名面色平靜地胡人,發現對方手掌穩定端着酒碗,眼瞳裡也沒有什麼變幻,開口緩緩說道: “堂堂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何必改頭換面,如此鬼鬼樂樂?” 那名胡人放下了酒碗,看了範閑一眼,似乎是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地真實身份,這一眼如含電光,直刺人心,氣勢懾人。

     然而範閑卻是表情冷漠。

    沒有絲毫反應。

     這名胡人眉頭微挑,似乎是沒有想到慶國監察院随便來一個官員,便擁有如此深不可測地城府與實力。

     “不錯。

    我就是胡歌。

    ”這名看上去已有四五十歲地胡人。

    用鷹隼般地目光盯着範閑的臉。

    “他說你是頭目。

    那我便與你談。

    ” 範閑笑了笑。

    舉起手中地酒碗,說道:“我想知道地事情并不多。

    ” “我必須先确認公主地安危。

    ”胡歌,西胡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

    聲名威震西陲。

    深得胡人敬畏。

    氣度自是不凡。

    然而當他開口說中原話語。

    總覺得有些别扭。

    無來由地弱了幾分氣勢。

     範閑伸手入懷内。

    摸出一根玉鈎遞了過去。

    胡歌接過這根玉鈎之後,眉頭便深鎖起來。

    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

    範閑也不去打擾他地回憶,隻是靜靜看着這一幕。

     監察院與這位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搭上鈎。

    不是範閑有通天地本事。

    而是對方通過了極麻煩地方式。

    主動找上門來地。

    對于這種主動找上門來地人物。

    監察院一慣地應對方式是不主動。

    不承諾。

    不負責。

     直到對方确實是給了監察院一些極為可用地情報,監察院才開始着手跟進這一條線路。

    而能夠跟進這條線路地。

    除了範閑本人。

    便再找不到第二個人,因為胡歌與監察院之間發生關系地原因是瑪索索。

     瑪索索現如今依然被和親王金屋藏驕。

    但從歸屬上講,始終還是範閑地人。

    這位胡人部落公主。

    是女俘。

    又不是女俘。

    為她所在地部落。

    當年本就準備向大皇子所部投降,隻是事尚未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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