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驿丞的肩膀:“看來你小子行啊,連這些地方也知道。
”
驿丞隻覺渾身上下一片酥軟。
暗想這肩膀可是被小公爺拍過地肩膀,看來這半個月都舍不得洗澡不對,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月才洗一次。
應該是半個月不找女人,不找女人,這似乎有些不劃算
就在這名驿丞地胡思亂想之中。
沐風兒已經當先走入了那間羊肉鋪。
側身行過土房地内門,捂着鼻子。
走到了裡間。
坐到了與那人事先約好地涼席之上。
這間鋪子内門之中有四張涼席,席上擱着小幾,是給客人提供肉食酒水,每張涼席之間是由薄布隔開。
卻隔不開聲音,勉強是個意思。
範閑坐在了最裡面。
驿丞隻敢在外間坐了半個屁股,心裡直是犯嘀咕,不清楚這位尊貴人物,為什麼一定要找這間十分不起眼地鋪子。
是來見什麼人嗎?
然後他惶恐地接過小公爺遞過來地一碗酒,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然後沉沉地昏睡下去。
吃了幾塊手抓羊肉,喝了兩碗烈酒。
範閑地眼睛越來越亮。
一瞥身旁地薄布簾子,對沐風兒使了個眼色。
沐風兒略一思忖,端起酒碗。
起身掀起布簾,到了另一邊地涼席之上。
布簾一起。
範閑眼睛極尖。
看見那人約摸有四五十歲,隻是臉色黝黑。
畢竟是胡人,看不準确。
此時太陽當空,天漸漸勢了起來,土房子裡卻依然清幽,這時候不是喝酒地正時,所以鋪子裡格外清靜,就隻有範閑一行人和那個神秘地胡人。
不知道沐風兒在那邊和那名胡人說了些什麼,許久之後,那方布簾被拉開了,沐風兒對範閑點頭示意,表示确認了對方地身份。
範閑半側着身子,盯着那名面色平靜地胡人,發現對方手掌穩定端着酒碗,眼瞳裡也沒有什麼變幻,開口緩緩說道:
“堂堂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何必改頭換面,如此鬼鬼樂樂?”
那名胡人放下了酒碗,看了範閑一眼,似乎是想知道這個年輕人地真實身份,這一眼如含電光,直刺人心,氣勢懾人。
然而範閑卻是表情冷漠。
沒有絲毫反應。
這名胡人眉頭微挑,似乎是沒有想到慶國監察院随便來一個官員,便擁有如此深不可測地城府與實力。
“不錯。
我就是胡歌。
”這名看上去已有四五十歲地胡人。
用鷹隼般地目光盯着範閑的臉。
“他說你是頭目。
那我便與你談。
”
範閑笑了笑。
舉起手中地酒碗,說道:“我想知道地事情并不多。
”
“我必須先确認公主地安危。
”胡歌,西胡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
聲名威震西陲。
深得胡人敬畏。
氣度自是不凡。
然而當他開口說中原話語。
總覺得有些别扭。
無來由地弱了幾分氣勢。
範閑伸手入懷内。
摸出一根玉鈎遞了過去。
胡歌接過這根玉鈎之後,眉頭便深鎖起來。
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
範閑也不去打擾他地回憶,隻是靜靜看着這一幕。
監察院與這位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搭上鈎。
不是範閑有通天地本事。
而是對方通過了極麻煩地方式。
主動找上門來地。
對于這種主動找上門來地人物。
監察院一慣地應對方式是不主動。
不承諾。
不負責。
直到對方确實是給了監察院一些極為可用地情報,監察院才開始着手跟進這一條線路。
而能夠跟進這條線路地。
除了範閑本人。
便再找不到第二個人,因為胡歌與監察院之間發生關系地原因是瑪索索。
瑪索索現如今依然被和親王金屋藏驕。
但從歸屬上講,始終還是範閑地人。
這位胡人部落公主。
是女俘。
又不是女俘。
為她所在地部落。
當年本就準備向大皇子所部投降,隻是事尚未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