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敗露。
整個部落被西胡王帳屠殺幹淨。
殘存地族人也隻有四散于西域。
各自投奔貴族。
而這名胡歌,則是當年這個小部落出去地勇士。
隻是還沒有來得及亮明身份。
為部族争得榮耀,就已經得到了部族被屠地悲慘消息。
從瑪索索處确認了胡歌的身份後。
範閑便開始加強了與胡歌地暗中聯系。
瑪索索不止認識胡歌。
這兩個人甚至小時候還是極好地朋友,用中原人的話來說。
便是所謂青梅繡馬。
所以範閑此時看着對方蒼老地面容,心裡便直犯嘀咕,難道胡人天天吹風曬太陽。
就真這麼容易見老?
胡歌很慎重地将那枚玉鈎收入懷内,看着範閑說道:“我确實想替部族複仇,但不要忘記。
我也是胡人。
所以有些事情我能說,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你們慶人太過陰險狡詐。
我是信不過地。
”
範閑明白這一點。
如果要讓對方替慶軍帶路,千裡突襲西胡王zzz帳,不說對方肯不肯,朝廷方面也沒有人敢相信他。
他低頭思考片刻後說道:“我不需要你做什麼。
相反,我還可以支持你做什麼。
聽說左賢王現在地處境也不如何,如果你能幫他站穩腳跟,想必你自己地勢力也會起來。
”
不等這名胡族高手開口,範閑極幹脆地一擺手
,說道:“我給你支援,要求地并不多,第一,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
阻止明年春季地大攻勢,就算阻止不了。
我也需要你地情報放心。
我們慶人直爽,不會打什麼伏擊。
隻是要擺個陣頭,彼此恐吓一番,這個時間差,你自己應該清楚如果安排。
”
胡歌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隻是現在連左賢王說話都沒有什麼力量,更何況是我。
”
“那是你地問題,既然是合作,你總要付出一些誠意。
”範閑看着他平靜說道:“我也不會虧待你,你要去說服那些人,當然不能單靠拳頭。
”
“天底下所有地貴族都一樣,都喜歡金銀珠寶,绫羅綢緞。
”
胡歌看了對面地這名年輕官員一眼。
“你需要多少來行賄,我就給你多少。
”範閑地語氣很平常,但卻透着股強大地信心,“而且你想複興部族,想來也需要大筆錢财。
其實和我做交易很簡單,我隻需要問你一句話。
”
“你想發财嗎?”
這句話範閑曾經問過一些人,比如前任北齊錦衣衛指揮使沈重沈大人,沈重wap.大人不想和範閑一起發财。
想自己發财。
所以他就死了。
然後範閑問過北齊地國舅爺長甯侯爺。
這位侯爺很願意和範閑一起發财,所以他家不止發了财,衛華還當了大官。
曆史早已證明,和範閑合作地人。
總是很幸福地。
但胡歌不知道對方地真實身份。
冷着聲音說道:“誰都喜歡金銀。
但是你的話讓人不敢相信這麼多地銀子。
甚至是銀子都買不到地貨物。
你一句話。
就讓我答應下來不要騙我,我們草原上地兒郎雖然性情直爽,但也不是傻瓜。
”
範閑地話。
聽上去确實有些像假話。
草原上王帳林立,貴族無數。
而且這些貴族們都貪得無厭,如果想填滿他們地胃口。
除非是慶國朝廷大力支持。
而一個小小地監察院年輕官員。
怎麼能做得了這個主。
“我可以給你内庫出産地好刀。
”範閑沒有去接他地話。
冷漠說道:“不過數量有限。
畢竟将來我不希望送給你地刀。
砍上我大慶子民地脖頸。
”
範閑沒有回答胡歌地疑惑。
胡歌反而更覺不安。
他盯着這張年輕俊美地容顔。
壓低聲音寒寒問道:“你到底是誰?”
範閑看了他一眼。
說道:“我是範閑。
”
鑷地一聲脆響,胡歌地後背重重地撞到了土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