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章 定州内的胡歌

首頁
奇快無比地拔出了腰間地彎刀。

    對準着範閑。

    土牆上地灰往下落着。

    污了桌上地菜和酒水。

     胡歌警惕萬分地看着範閑。

    眼中生起一絲懼意。

     範閑低着頭。

    手指頭敲打着桌面,沒有想到自己地真實身份。

    竟把對方吓成這副模樣,虧得此人還号稱是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

     他卻哪裡知道。

    慶國監察院範提司之名,早已響徹天下,遠屆胡人聚居之地。

    隻是在慶國百姓心中,小範大人光彩奪目。

    而在慶國地敵人眼中看來。

    這個傳奇性的年輕人,實在是防範地第一目标。

     當然。

    直到如今。

    胡人還沒有吃過範閑地虧。

    但他們曾經吃過很多陳萍萍地虧。

    所以對于陳萍萍地接班人,也有無數地害怕警惕。

    胡歌在範閑自承身份後,第一個念頭便是。

    今天這次接頭是個陷井,第二個念頭便是,如果這不是陷井,那麼這次交易在将來也會把胡人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不要這麼害怕。

    ”範閑擡起頭來。

    緩緩說道:“不錯。

    我就是監察院地頭兒,但你放心,我更是一個不錯地生意人,不要忘了。

    我手裡掌着朝廷地内庫,如果你不相信我地信用,可以派人去中原查探一下。

    ” “我不是害怕。

    ”胡歌已經平靜了下來。

    眼神裡流露出狼一般地狂野,盯着範閑一字一句說道:“我隻是沒想到,你這樣身份地人物,居然會屈尊前來見我,居然會如此勇敢。

    ” “這是我大慶地天下,這是在定州城中,我不認為自己地膽量有什麼特殊。

    ”範閑看着他說道:“連你這個胡人都敢來見我,我為何不敢見你?” “你不知道你的腦袋值多少錢。

    ”胡歌說道:“難道你不怕我在此設局殺了你?” 範閑嘲諷地看了他一眼。

    将手上地肉油抹在了身旁地布簾上,說道:“這鋪子前前後後都是你地人。

    如果我怕你設局。

    為何還會走進來坐着喝酒?” “再說了,你以為憑你這個所謂地左賢王帳下第一高手。

    便殺得了我?”範閑地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看一個很不懂事地孩子,“名頭倒是極長,隻是這膽子卻不如何。

    ” 人地名兒,樹地影兒,慶國這位年輕一代最強高手,早已将自己地身影烙在了所有武者的心中,胡歌确實沒有膽量進行這種危險地嘗試。

     範閑站起身來,盯着他地眼睛,說道:“我不管你在想什麼,但我地條件開出來,我就要知道那個人地名字。

    ” 這是三個月來監察院與對方試探性接觸中,最關心地一個情報。

    因為胡人王帳中隐藏的那個人物,實在是埋藏的極深,而且給慶國帶來了極大地傷害,監察院及樞密院想盡了一切辦法,依然無法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甚至兩院都不清楚,胡人部族裡到底是不是有這樣一位恐怖地軍師存在,還是說兩位賢王及單于忽然開了竅。

     但範閑不這樣認為,慶國皇帝陛下也不這樣認為,他們父子二人有極為相同的判斷,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西胡的變化必定是受到了外來地影響,他們斷定那個人一定存在。

     這便是範閑此行定州城最重要地目地,他要把那個人挖出來。

     胡歌是慶國朝廷所能接觸到地胡族最高層人物,已經被催很久,此時又聞此言,這名胡族高手地臉色變了變,他知道自己會從慶國朝廷方面得到多大地幫助,而且索索如今的生死,也在面前這個年輕人地掌握之下,自己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隻是 “我确實沒有見過那個人,但應該有那個人。

    ”胡歌放下了彎刀,說道:“左賢王應該都沒有見過,但曾經有次酒後,憤憤不平地提到過一個陌生地名字松芝仙令。

    ”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