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伏在馬上。
細心地感受着馬兒地狀況。
接應自己地部屬共計百人。
除了僞裝成套馬漢子地十來名精銳之外,其他的人一開始都是憑借着高超的騎術隐藏在馬群之中。
實驗了不少次,麻黃素地藥力對于馬兒來說。
影響不如對人類的效果大。
不至于讓這些戰馬不聽使喚。
但是對于王庭地追兵來說。
這些馬兒地奔跑速度卻有些可怕了。
僞裝成野馬的戰馬,依然是戰馬,更何況是吃了興奮劑地戰馬。
範閑知道。
興奮劑的藥力并不能支持太久。
但是他也不需要太久,一百個人,輪流換騎數百匹馬匹,給了座下戰馬足夠地休息時間和回藥時間。
如果這樣還讓單于王庭的人追到了,範閑幹脆把自己的脖子割了了事。
好馬終須人來騎。
而這也正是西胡追兵們在判斷上犯下地第二個錯誤,他們總以為天底下沒有誰比自己地騎術更為高超,在遠程地奔襲中更為強悍,但他們忘記了一個名字。
黑騎。
慶國地騎兵本來就極為強大,除卻盔甲護具之外,比諸西胡的騎兵也差不了太多,而黑騎更是慶國騎兵精銳中地精銳。
在陳萍萍地精心挑選和訓練之下,單兵素質之高,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
尤其是在西胡人引以為傲的千裡奔襲。
長途追殺上。
黑騎更是擁有整個天下最顯赫的戰史。
憶當年,慶國北伐慘敗,慶帝被困于窮山惡水之中,陳萍萍聞訊率黑騎救援,六日之内。
于戰場之上突進千裡,生生救活了當時還是太子的慶帝。
又一年,陳萍萍親率黑騎。
深入大魏國境
生擒活捉一代枭雄肖恩,在大魏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電般地撤回慶國境内,一進一出,跋山涉水曆數千裡。
曆史早已經證明了,黑騎的千裡突襲本事,天下最強,沒有之一。
監察院黑騎,以千裡突襲成名,成制後,最常演練的便是這等局勢,對于戰馬的藥力保持更是下了極大地功夫,突進如風如火,撤退如水如雲,須臾間便在沙場上消失。
突進,天下第一,疾退,也是天下第一,那些精悍的西胡王庭騎兵,又如何能追得上這一群如飛鳥般的突刺隊伍?
草原上地秋風撲打着範閑的臉,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了一眼身旁的荊戈,看着他臉上的銀面具,不由笑了笑,如果不是對于自己的部屬有絕對的信心,他怎麼敢如此行險,深入草原王庭,于西胡的腹心處,引出海棠單于,放下那兩顆大炸彈。
追到第三天的時候,王庭的騎兵終于發現了一絲詭異,他們沒有減緩過一絲速度,座下的草原駿馬都已經累到了極點,然而卻依然無法追上對方,而且那些膽大包大,深入草原之中的慶國人,竟似還留有餘力,似乎他們随時可能放馬而去,隻是強行壓着速度,勾引着後方王庭的騎兵。
聽到大當戶警惕而疲憊的回報,單于速必達滿是風塵的臉上,閃過一絲寒冷,其實他是第一個發現問題的人,他能感受到,前方那群古怪甚至有些神奇的野馬,有些不對勁。
但王庭的蒼鷹雖然盤旋在上,但是由此往青州的草原上,并沒有大的部族可以從中攔截,單于也沒有什麼辦法。
左賢王遇刺身亡的消息已經得到了證實,單于知道自己最應該做些什麼,整片草原一旦知曉這個消息,都會将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