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十足。
入關地道路便在這些紅山的下方,如羊腸般的小路,曲曲折折。
範閑行走在隊伍的正前方,接過荊戈遞過來的皮囊。
喝了一口水,潤了潤發痛的咽喉,沙啞着聲音說道:“把這邊的事情了結了。
回京一定要大躺兩個月。
”
紅山之中傳來簌簌響聲,似乎是誰踩落了山上地沙石,荊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範閑知道他在想什麼,哈哈大笑了起來,隻是因為嗓子的問題,笑聲顯得特别難聽埋伏在紅山口地慶國征西軍,看樣子也疲憊到了極點,居然讓自己這行人捕捉到了如此明顯的聲音。
馬蹄聲音從前方的山谷中響起,滿身灰塵地世子李弘成帶着定州軍從那處迎了過來,李弘成一夾馬腹,來到範閑的身前,看着範閑狼狽不堪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我早說過,速必達一代枭雄人物,怎麼可能被你激的上當?”
範閑看了他一眼,說道:“至少我把他帶出來了六天,這六天時間,足夠做些事情了。
”
“為了殺王庭裡的那些北齊人,需要如此小心?”李弘成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确認了這小子毫發無傷,才放下心來,繼續說道:“你和西胡人動過手了?”
“沒有,隻是動了動腳。
”
雙方地隊伍會合在了一處,聲勢頓時大漲,不一刻便駛出了蘊藏着千年風沙的紅山口。
為了遮掩消息,防止有人向西胡王庭報訊,這一路埋伏在紅山口的慶國精銳共計八千人,全部是大将軍府地親屬部隊,以及青州城的前線軍人,而沒有通過定州方面,進行大的調動。
“我們在這兒等了七天,結果什麼都沒等到,你們監察院是不是得給些交代?”李弘成抿了抿生出水泡的嘴唇。
“免了吧。
”範閑輕夾馬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酸痛,瞪了他一眼,心道紅山口的埋伏隻是做個準備,誰能斷定單于的醋勁兒到底有多
且此處距離青州還有數日距離,不趕緊回去,還在這休,實在是很冒險的事情。
他關心的其實是定州城内的情況:“動手了沒有?”
“動手之前我就走了,你手下那些人全部由總督府進行配合,我下了軍令,你放心吧。
”李弘成看着他說道:“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連日有情報過來,行動應該很順利,北齊放在定州地釘子,基本上被你手下那些人拔光了。
”
範閑點點頭,不再說什麼,經此一役,草原重陷混亂,而最關鍵的是,監察院一屬進入草原,一屬散于西涼路中,成功地将北齊人埋在這一片廣闊戰場上的間諜一掃而光,苦荷臨死前發動地狠辣手段,北齊小皇帝與海棠用了兩年時間,構織的大好局面。
就因為自己更加狠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