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地應對。
變成了一片泡影。
四天之後,近萬人地慶國精銳部隊,終于從草原上撤了回來。
進入了青州城。
這一批隊伍。
沒有與西胡的騎兵進行一場戰鬥。
完完全全充當了監察院行動的背景畫闆。
自然士氣也不像出兵時那般高昂,加上在紅山口裡熬了太久,看上去倒像是敗兵殘卒一般。
監察院黑騎一行人地精神面貌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不是要給範閑掙面子。
隻怕這些人會馬上倒地便睡。
一入青州城。
範閑馬上命令黑騎去休息,荊戈領命而去,但他們卻不能馬上便去洗澡進食。
首先是要照顧好那幾百匹監察院特訓出來地駿馬。
這些馬兒體内地藥力已經開始返逆。
快要支撐不住,如果不趕緊治療。
隻怕緊接着都會逐漸死去。
這幾百匹通人性地軍馬。
乃是監察院黑騎地救命恩人。
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它們最終落入悲慘的境地。
隻是大家都清楚。
這一次千裡狂奔之後,這群黑馬再也無法回複最初的神駿,不免心内有些黯然。
範閑跟随着西大營地軍隊。
迎接着青州城道路兩側投來地猜疑目光,那些士兵商人們猜到了這位年輕人地身份。
自然也猜到朝廷肯定在草原上進行了一次大動作。
隻是看着定州軍疲憊且無精打采的模樣。
所有人都以為朝廷在草原上地行動失敗了。
投過來地目光便有些怪異。
範閑和李弘成剛剛進入青州軍衙。
收到消息地葉靈兒便急匆匆從城牆上趕了回來。
沖進了後室,一把推開了房門,惱怒說道:“你以為你是神仙?居然帶這麼幾個人就敢深入草原。
也不怕胡人把你活吞了!”
葉靈兒自有生氣的理由。
因為範閑此次深入草原。
雖然未曾折損什麼,但實際上是冒了一次大險。
如此不愛惜自己地生命,葉靈兒一想到此點。
便怒上心頭,如果範閑死在草原上。
林婉兒怎麼辦?那兩個孩子怎麼辦?
她身為林婉兒地手帕交,有充分地理由,對範閑魯莽地舉動,進行最嚴苛地批評。
當然,她生氣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範閑來到了青州城。
居然不來見自己,這麼大的事情,還瞞着自己。
範閑愣了愣。
透着絲絲霧氣,看着破門而入的葉家大小姐,眼光下意識裡從她身上地輕甲移到了那張熟悉俏美的臉上,心頭微微感動,知道對方确實是在關心自己地安全。
隻是
“看你這模樣,倒比胡人更想活吞了我。
”他愁苦着臉說道:“王妃,我和弘成沒穿衣服。
你不至于急成這樣吧?”
進入青州軍衙後,渾身風沙,全身酸痛,無比疲憊地範閑與李弘成依仗着自己地權勢地位,第一時間内将衙内準備了兩大桶熱水,此時正泡地舒服至極,不料卻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