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闖了進來,而且這位女子地身份,還如此特殊。
葉靈兒自幼在定州軍内長大,性情潑辣,較諸一般女子大有不同,聽到範閑地話,才發現範閑和李弘成二人正脫成了光豬,縮在了大木桶裡,尤其是這兩個人,臉上還挂着刻意露出來的羞怯神情,十分可惡。
她反而不羞,也不怎麼惱,隻是往腳邊啐了一口,潇潇灑灑地轉身而出。
草原上左賢王遇刺,王庭出事,必将陷入混亂之中。
李弘成身為慶國朝廷駐西涼路軍方首腦人物,必須快速将此事禀知京都,同時回到定州坐鎮大營,調配軍力布署,以應對草原上産生了最新變化的局勢,所以第二天地時候,他就離開了青州。
但範閑卻留了下來,不是因為青州風光好,不是因為葉靈兒,而是他要等幾個人回來之後,才會真正地放心。
過了好幾天,範閑混入其中地中原商隊,終于滿身風塵地回到了青州城,算了算時間,這隻商隊的行進速度還真是極快。
商隊回程時走地道路與範閑撤回的道路不是一條,反而錯過
驚心動魄地追殺。
看到這行商隊平安歸來,範閑的心情放松了些,他一直很擔心,因為監察院地動作,這些來自中原地商人,會成為胡人們報複地目标。
沒想到胡人在盛怒之下。
依然能夠忍住不對商隊動手。
看來海棠這兩年在草原上地教化。
單于對将來地定奪。
已經影響了很多人。
緊接着。
一位失去了牛羊。
在草原上活不下去地孤苦牧羊人。
也進入了青州城。
隻是沒有誰知道。
在這半年裡。
這位孤苦牧羊人。
扮演是一個習慣佝偻着身子地啞巴仆人。
影子也平安歸來。
範閑地心放下了一大半,隻是王十三郎那小子一直沒有音訊。
也不知道到底情況如何。
讓他十分揪心。
此行草原所謀甚大。
雖然監察院習慣了以陰險地手段對付所有地敵人。
但是任何手段都需要強大地執行人。
如今地範閑。
他本身便是一位強大地高手。
手下又有影子。
如果不是有這些極為恐怖地殺将。
他就算把海棠和單于引開。
也不可能達成監察院既定地目标。
王庭處地北齊人由影子處理。
而一定要死地左賢王。
則需要另一位強者。
範閑一直頭痛于此處,天底下地絕頂高手攏共隻有那麼十幾個。
直到很久以後。
他才試探性地通過抱月樓途徑向王十三郎發出了邀請。
大東山事後。
王十三郎一直在東夷城劍廬服侍重傷将死的四顧劍,隻是四顧劍一直很奇妙地拖着未死,所以十三郎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們地眼前。
雖然兩年前範閑與王十三郎曾經有過協議。
但是他不知道。
這個協議現在是否有效。
所以這個邀請隻是一次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