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刀啊”葉靈兒咬着下唇,似乎自己都在替這個不知名地監察院官員感到疼痛。
“也不知道你讓他進草原做了些什麼,竟然受了這麼重地傷,居然還能活着回來。
”
先前給範閑打下手的時候,葉靈兒是真的被驚呆了,一方面是驚歎于範閑出神入化地醫術。
一方面則是震驚于床上傷者的傷勢。
被葉靈兒地話驚醒,範閑從沉思中擺脫了出來,牽動着唇角。
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不是監察院的官員。
”
葉靈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其實她已經猜到床上躺着的傷者,身份肯定不一般,不然範閑也不會把此人的消息暫時封鎖住,而且還要勞動自己這樣一位尊貴的王妃親自打下手。
範閑從她手中搶過濕巾,擦了擦額頭上地汗,說道:“他叫王十三郎,東夷城的人。
”
“他就是王十三郎?”葉靈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歎息着說道:“難怪會如此壯勇。
”
範閑一怔,問道:“你聽說過他?”
葉靈兒點了點頭,說道:“你不要再奢望能夠瞞住他地消息,過不了兩天,陛下就會知道他在草原上插了一手,你好好想一下怎麼解釋吧。
”
範閑苦笑,向陛下解釋倒也不怕,東夷城要往哪邊倒,終究還是四顧劍前臨死前的一句話,自己與王十三郎把關系弄的好一些,陛下想必也不會太生氣,他隻是好奇葉靈兒為什麼表現的對王十三郎很熟悉。
“雖然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曾經當過你大半年的屬下,但軍方很多人知道,監察院曾經有過一位厲害人物。
”葉靈兒不知想到了什麼,神情黯淡了起來,說道:“那年大東山叛亂,陛下被圍困在山頂,上杉虎率領征北軍親兵大營攻山,殺地禁軍節節敗退,如果不是這位王十三郎悍勇一夫當關,隻怕山門早就被破了。
”
“聽說他後來還擋了叔祖一掌。
”葉靈兒聳聳肩,“當日這個人給禁軍留下的印象太深,
為佩服,這兩年裡說的多了,這人自然也就出名了。
葉靈兒的叔祖就是大東山事後複又飄然無蹤的大宗師葉流雲,範閑聞聽此言愣了愣,回頭看了昏迷中的十三郎一眼,開口緩緩說道:“他這種勇猛性情,如果放在軍中,隻怕必成難得一見的猛将。
”
他卻不知道,兩年前,北齊一代名将上杉虎,對于山門處的王十三郎便有這個評價。
過了數日,王十三郎醒了過來,也不知道這位劍廬幼徒體内蘊含着何種力量,傷勢竟是恢複的極快。
在他醒來的那一天,範閑壓下心頭的喜悅,很直接地問道:“你是東夷城的将來。
這般替我賣命,圖地究竟是什麼?”
王十三郎離開東夷城,重新來到範閑的身邊,自然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