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回來了,這位能耐驚人地兄弟,一定能夠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又退了這門婚,又能讓皇帝陛下高興一些。
最開始王府門口那一幕,讓大殿下十分愉快,心想王家小姐這種刁蠻人,确實需要範閑這種陰刻家夥來對付,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範閑的态度居然在後面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将王家小姐帶入王府不說,還收了對方為徒!
“我哪裡無恥了!”大皇子對範閑咆哮着,自己罵範閑無恥,是因為對方不顧兄弟之情,把自己往深淵裡拖,沒料到對方居然敢罵自己無恥。
“你不無恥?”範閑一臉怒容,“你自己府上的破事兒,把我折騰進來算什麼?你敢得罪陛下和燕京一屬地将軍們,難道也要我跟着得罪?一個黃毛丫頭,以你們兩口子的手段,什麼時候不能輕輕松松地打發了?還要屁颠屁颠地快馬傳迅給我,讓我來處理你們兩口子強行拖我下水,難道不是無恥!”
皇子語窒,無法言語,與王妃商量了十幾天後,覺得勢下,似乎也隻有範閑才能解決這個問題,确實存了拖他下水的念頭。
他咳了兩聲後歉疚說道:“反正父皇也是準備讓你來府上當說客,我先把你拉到自己這邊,将來吵架也好吵些。
”
“呸!我又不是媒婆。
”範閑沒好氣罵道。
大皇子正色說道:“但你是太常寺正卿。
”
範閑一怔,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太常寺正卿掌管皇族宗室事宜。
關于各皇子、郡王、國公的婚配,還真得由自己處理。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起來。
經曆了兩年前的京都叛亂,這一對兄弟二人再也不像當年,隻是依靠陳萍萍和甯才人的關系,才并肩站在一起。
而真正擁有了一起殺敵的情誼,同生共死地感覺,兩年裡感情好到不能再好。
“你收她為學生是個什麼意思?”大皇子盯着範閑的眼睛,說道:“你知道我不想納什麼側妃。
”
“先不說這個,我們來說說那位王家小姐。
”範閑低頭想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位姑娘家姓王名曈兒,是王大都督的寶貝女兒,昨天宴上,她并不像今日這般失态。
你為何要罵對方不知恥?”
大皇子一怔,說道:“雖然這女子風傳性情不好,但隻見過一面,我身為皇子,怎麼會對大将之女妄作批評。
”
範閑自嘲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這些話是宮裡的教習嬷嬷透過王家的丫環們傳到王小姐耳中地閑言碎語。
所以她今天才會來鬧這一場。
很明顯,宮裡就是想讓她來鬧,鬧的滿城盡知,鬧得王妃暗中生悶氣。
”
他擡起頭來。
看着大皇子說道:“她畢竟是王家女兒,身份夠尊貴,而且你也知道,自從大東山之後,我南慶朝野對于北齊的态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