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有了一個大轉變。
所有人對王妃的态度都不如從前。
”
大皇子沉默地點了點頭,王妃這兩年不怎麼願意出府,其實也是不願意承受慶國普通百姓們敵視的目光。
北齊參與了謀刺陛下一事,這種仇恨,誰也撕脫不開。
“所以這件事情如果真的鬧成了醜聞,陛下直接指婚,隻怕滿朝文武都會支持,王妃必須退位。
”
“滿朝文武?”大皇子皺着眉頭反駁道:“這位王姑娘的名聲可不大好。
”
範閑冷笑說道:“你是什麼人?你是皇族長子,唯一能夠領軍北伐的皇子,你是我大慶地驕傲,甭說是王姑娘了,隻要能夠讓你的王妃從一名北齊人變成慶人,就算是母豬,這些大臣文人百姓們,都會給你擡進府裡來。
”
大皇子心頭大寒,似乎看到了一個被人捆在杠子上的大白母豬,渾身挂着紅布彩帶,在喇叭唢呐聲中,被人擡入了王府。
“我在路上已經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不論是你還是我,都阻止不了,因為我們隻是兩個人,怎麼對抗整個朝廷?”範閑自嘲一笑說道:“你又想拒婚,又想讓皇帝陛下高興,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
大皇子有些頹然地坐了下來,完全沒有當年出兵西胡時的壯勇之氣,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要納側妃?”
“如果你不想事情鬧大,陛下震怒,以妒嫉無後之類地混帳理由,直接廢了你家王妃,那麼納側妃是必然之事,至少可以拖上一段時間。
”範閑憐惜地看着他,心想帶軍的皇子,果然比自己要難過許多,寬慰說道:“看這朝中大臣們,誰不是三妻四妾,即便是舒蕪那老家夥,也有幾個二十多歲的姨娘在府裡擱着。
王妃是個通情達禮之人,納側妃一事,她不會有過多計較。
”
“三妻四妾,怎麼不見你多納幾個進門?”大皇子惱火地說了一句之後,便沉默了起來,知道納側妃這件事情是拖不下去了,也知道範閑刻意沒有挑明,所謂納側妃,其實是為日後廢王妃做準備。
大皇子與王妃雖然是兩國蜜月期間的政治聯姻,但是二人琴瑟和諧,感情極佳,若要真地廢了王妃,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我與王曈兒今天雖隻第一次見面,但說了幾句話。
”看出大皇子的表情變化,範閑和聲說道:“如果要納側妃,她是最好的選擇,不然我的态度也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
“就這個”大皇子霍然站起身來,終究還是個寬曠性情,忍住沒有罵那個女子。
範閑苦笑說道:“我知道這位小姐地性情實在是有些混帳,如果不是為了你日後家宅安甯,我收她當學生做什麼?你以為我吃多了閑着沒事兒做?不要忘了,我名字裡有個閑字,卻是極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