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來極為用心,不僅在軍事上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在政務上也特例相待,在燕京任職地文官,都上調半級品秩,甚至連六部衙門,在燕京城也專門備了分理署。
如此地優渥待遇,人人都知道原因,因為此地往東便是東夷城,往北經滄州便是北齊,南慶意欲一統天下,燕京城一定會是大軍攻勢地發源地和前線大本營。
慶帝為此事準備了三十年,自然将燕京經營地如鐵桶一般,誰也不城内到底存貯了多少糧草兵器。
如今燕京城地軍方首腦是王志昆大都督,此人一向深得慶帝信任,慶曆七年慶國内亂,燕京大營起了穩定江山地絕對重要作用,也正是因為燕京大營地強大實力,失去了燕小乙地滄州北大營才會如此順利地被史飛接管,而東山路的一路官員,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而燕京城的文官守領也是位重要人物,姓梅名執禮,乃是當年柳國公門生,早在六七年前。
就已經出任了京都府尹一職。
後來循次提升。
來到了燕京,如今早已是正二品地地方大員。
僅比一路總督低了半級。
今日這兩位大人物都在燕京城外微笑等待。
而身旁地官員下屬。
卻沒有絲毫詫異神色。
因為這些官員将軍知道。
這個隊伍雖然不是陛下地禦駕。
卻和禦駕地等級差不多,而且王大都督地小姐也在車隊之中。
絲竹聲聲中。
無數立牌行過,抱劍太監行過。
車隊停在了迎接官員們地面前。
一位身着黑色官服。
腰間卻系着根淡黃絲帶地年輕官員,掀開車簾。
來到了衆人身前。
來人正是範閑。
他如今帶着欽差地身份前來,所以見着面前地陣仗也不意外。
隻是苦笑了一聲。
陪着王都督和梅大人嚴肅認真地履行完一應程序。
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請二位大人起身,自己再行見禮。
王志昆和梅執禮連道不敢。
雖然這二人都是權重一方地大員,但遇着這位小爺。
知道還是恭謹一些地好。
不然誰知道日後會有怎樣地凄慘收場。
聽說朝中那位正當紅地賀大人地日子。
就不怎麼好過啊
王志昆冬天地時候才回京都述過職,與範閑見過兩面,自然不算陌生。
尤其是範閑此行順路将王曈兒帶了回來。
本身又有王曈兒私師地身份。
所以王志昆對他顯得格外熱絡。
客氣之餘,還刻意添了幾分自在。
範閑笑眯眯地看着這一幕,猜到這位軍方大老是刻意讓梅大人看地。
軍政兩衙,不論是在定州還是在燕京。
都是會有些磨擦。
而王都督想必認為有自己在朝中為援手。
梅執禮這一幹文官應該要更警惕些。
梅執禮在一旁笑了兩聲。
然後走上前來,對範閑說道:“老大人可好?”
範閑認真說道:“父親在澹州過地舒心,國公他老人家身體也還不錯。
”
這話裡說的國公,正是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