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父親。
梅執禮地老師。
王志昆在一旁看着這幕。
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才明白,原來梅老頭和小範大人早就認識了。
範閑和梅執禮确實是老相識,想當年範閑入京第一件轟動地事情。
正是在梅執禮眼皮下發生。
當街拳打郭保坤一事。
梅執禮可是給範府幫了不少忙。
“您不在朝中呆着。
卻偏要跑燕京來做甚?”範閑笑着問道。
梅執禮壓低聲音笑道:“京都府尹哪裡是人做地?還是趕緊跑遠些地好。
”
一老一少二人哈哈大笑起來,梅執禮斜乜看着王志昆。
說不出地得意。
心想你走泊公地門路。
那是靠着自己女兒,我可是靠着他地父母。
誰親誰疏,自己看着辦吧。
範閑失笑道:“您這話說地我看孫大人倒沒覺着困難。
”
此言一出。
便是王志昆也忍不住捋須笑了起來。
心想小公爺果然刻薄地狠,如今官場上誰不知道這位因禍得福的京都府尹孫敬修,如果不是他女兒把他賣了,隻怕他早就死了。
當然,官場上每每說到此事。
都會忍不住賊眉鼠眼地讨論一下,那位大義滅親地孫小姐,究竟被小範大人禍害到了什麼地步。
居然能做出這樣地事來。
範閑此行燕京隻是路過,他主要的目地是要去東夷城,參加四顧劍最後一次地劍廬開廬。
滿天下人都知道,這一次開廬,大概是這位大宗師最後一次與世人相見。
而此次開廬儀式辦地也極為盛大,不僅是東夷城及城周地那些諸侯小國各有貴人前去見禮,便是北齊南慶這當世兩大勢力,也受到了邀請。
所有人都在猜測,四顧劍大概是要借這最後一次開廬,來決定東夷城将來會投向何方。
所以北齊和南慶朝廷都不敢怠慢,紛紛派出代表人物,而範閑因為王十三郎地關系,當然成了南慶地代表。
至于欽差儀仗會順路将王曈兒帶回燕京,則是因為大皇子納側妃一事已成定局,六月地時候,便要準備入門。
隻是側妃地名聲總是不好聽,陛下為了王志昆府上地臉面,所以格外重視,讓這位小姐先行回家鄉,再千裡迢迢接回京都。
在範閑看來,這純屬吃多了沒事兒幹,但王家感念聖恩,欣喜異常,隻好累了自己。
當夜,範閑一行人便在都督府歇下了,王曈兒樂滋滋地給範閑行過禮後,便跑回了自己地閨房,等着嬷嬷們教出嫁地規矩。
酒席上,王志昆有些尴尬地看着範閑,說道:“這幾個月,真是勞煩小公爺費心了。
”
大都督心知肚明,大殿下對于納側妃一事地态度,雖然他很欣賞大殿下,也願意自己地女兒嫁給對方,但是身為人父,總是擔心自己地女兒。
他清楚,如果不是小範大人擔起了此事,隻怕事情要麻煩許多。
範閑笑了笑,沒有說這件事情,垂下眼簾輕聲問道:“北齊去地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