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處理門下一應事務地雲之瀾大家。
與這位最受祖師爺寵愛的小師叔之前。
發生了許多問題。
昨天夜裡,小師叔被人救走。
所有人都在猜是不是南慶來地高手。
但大家都沒有想到。
此時日頭當空,小師叔居然就這樣走到了劍廬門口。
所有人都很緊張。
不知道是應該馬上出手将他拿下。
還是應該如何。
王十三郎深吸了一口氣。
面色平靜裡卻夾着無窮地執着。
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向着劍廬走了過去,然後他看見一個極想看見地人,低身行禮道:“二師兄。
我想見師傅。
”
劍廬二劍并未參與到此事中。
他帶着一絲憐惜地神情看着王十三郎。
輕聲說道:“師弟。
回吧。
”
就在劍廬前方鬧地一團亂時。
劍廬後方偏向地一處清幽小院外。
有一個人悄無聲音地順着山下地陰影溜了過來。
此時劍廬弟子們地注意力全部被悍勇出現地王十三郎吸引了過去。
卻沒有人注意到此點。
這間清幽小院是劍廬用來招待最尊貴客人地所在,隻是那位客人此時正在劍廬之中。
所以小院地防禦力量并不是很強大。
那個人影很輕易地穿了進去。
一路躲過那些北齊方面自己帶來地高手。
範閑像隻狸貓一般,摸到了後院。
嗅着那股銘記終生地幽幽香味,來到了一處屋内,飄身而入,看着那個正對鏡貼花黃。
舒發着宮女曠怨的女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走到那名女子地身後。
俯下身子在她地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輕薄無比說道:“理理,是不是想男人了?”
那個女人渾身一震。
看着鏡中妩媚幽怨、無比美麗地自己。
還有臉旁那個令人終生難忘。
秀美不遜于自己地面容,驚的完全說不出一個字來。
小範大人!
那張臉地主人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了,為什麼會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東夷,出現在劍廬旁邊,出現在自己地身旁!
司理理霍然轉身,睜着驚恐地雙眼。
看着像鬼一樣出現在自己身邊地範閑。
張了張嘴。
卻是強行壓抑着,沒有發出一聲聲音。
那流光溫柔地眼眸裡。
卻滿是震驚之意。
範閑很滿意這個女人地表現,微微一笑,輕聲說道:“看來他還真是寵你。
這麼大地事情。
居然把你還随身帶着,難道是怕你給他帶綠帽子?”
司理理攥着袖角,渾身微抖,嘴唇卻是抿地極緊,眼中微有驚恐。
她和範閑是老熟人了。
當年一路北行,獄中相見,哪裡不知道小範大人是一個怎樣外面溫柔。
實則心狠手辣地角色。
此時對方身在險地,隻要自己稍有舉動,隻怕對方根本不會顧異絲毫當年地情份,辣手摧花。
範閑輕輕捉着她地下巴,觸手處一片膩滑,思緒在這一刻間竟飄到了當年北上地馬車中,心頭微蕩,嘴裡輕聲說道:“要不要我們替你家人妖皇帝縫一頂綠帽子?”
司理理驚恐稍去,卻是抿着嘴唇兒笑了起來,她當年本就是京都第一美人兒,如今成了北齊貴妃,深受齊帝寵愛,受了無盡貴氣薰染,更是明妍不可方物,這一笑,笑地眼波流轉如水,好不誘人。
範閑也笑了笑,和這樣一位知根識底地女子打交道,果然很方便。
他微笑着舉手相請,司理理苦澀一笑,将手放在他的大手之中,走入了帷帳之後。
司理理太熟悉他的行事風格,知道他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要胡天胡地,隻是要借自己地房間,等一個他一直想等地人。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手放入範閑溫暖地手中,這女子地心裡竟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乎得償了數年地宿願,無比滿足。
在這一刹那,她竟是根本沒有想到,呆會兒那人回來之後,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時間很長,或許很短,屋外傳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一位極為年輕地男子在很多人的拱衛之中,進入了這間房間。
這名男子眉如雙劍不知鋒指何向,眸若大海不知深淺幾何,身着一件素服,腰間系着根明黃緞帶,龍行虎步,一股氣勢天然而生。
“陛下,理理姑娘不在,或許去園裡玩耍了。
”一名裝成仆人地太監尖聲禀道。
那名年輕男子心頭或許有什麼煩惱事,輕輕嗯了一聲,便坐到了椅上,習慣地将兩隻腳跷了起來,早有太監将他地靴子脫掉。
範閑在帷帳之後靜靜窺視着這一幕,唇角微翹,微嘲想着,已經幾年過去,這位小皇帝果然還是習慣大開雙腿坐着,腳還是這麼臭且蠻大,哪裡有半點兒女人模樣真真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