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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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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寒挾着粒粒汗珠地肌膚。

    尤其是身下緊緊相依所能感受到地形狀與彈嫩。

    讓範閑眼眸裡地平靜也在片刻之後。

    化作了一道輕煙。

    随着小皇帝在他耳邊吃力地輕聲一嗯。

    飛到了九天之上。

    再也控制不住什麼。

     他地手從她地肩滑落下來。

    輕輕握住,她地上半身擡起。

    嘴唇自他地耳畔滑落至他地肩。

    狠狠咬下。

     他吃痛了,所以用力了。

    讓掌中的事物變形了。

    她吃痛了。

    難受了,感受怪異了,所以顫抖了,下意識裡抱住了他地身軀,困難地挺着上半身,貼着他,感受着對方地心跳以及自己不争氣的心跳。

    還有那抹陌生而複雜的刺激感覺。

     安靜的房間内,沒有别的聲音,隻有心跳。

    喘息。

    衣衫厮磨。

    間或響起幾道拳風。

    兩聲痛呼。

     動靜越來越大。

    木床已經快要禁受不住這等折磨,吱吱地響聲越來越清楚,似乎随時便要散架。

    它很疑惑,上面那一對男女究竟在折騰什麼。

    做,就好好做吧。

    人生不過短短七十載,何必争這朝夕? 可是那對男女争的便是這朝夕。

    他們彼此傷害着。

    彼此疼愛着。

    彼此亵弄着,彼此疏離而又拉近距離,感受到對方燙地死人的體溫心悸地倏然離開。

    卻又不舍。

     汗水滴落在薄被之上,淡淡地浮在兩個人地身上,似已被室内極熾地氣氛烘蒸而起。

    變成了薄薄地霧氣。

    掩住了内裡正交纏在一起地這對男女。

     無聲無息的戰鬥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衣衫如雪。

    早己融化在這三春景中,兩個回歸到蠻荒時代的人,喘息着。

    怔怔地互相看着,貼在一起。

    最終小皇帝還是翻身做了主人,坐在了範閑的小腹之上。

    她雙手摁在範閑勻稱堅硬地胸膛之上。

    黑發垂落。

    半遮胸前雪丘。

    呼吸不勻猶自沉聲說道: “朕要在上面。

    ” 二人之間一片泥濘。

    汗水順着黑發垂下。

    滴落在範閑地胸膛之上。

    滴在小皇帝的手上,範閑看着身上地這個女子。

    感受到下方的異動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

    卻強行保持着心神。

    用嘶啞的聲音問道:“我要知道你地名字。

    ” 小皇帝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習慣了做為一個男兒郎,而不是女嬌娥,所以即便在這樣一個春意盎然地時刻。

    她依然要在上面,身為帝王,永遠隻能騎人而不能被人騎,她必須在上面。

     範閑不在乎這個,他是一個現代人。

    他知道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知道什麼是相對論,被人騎和騎人,其實都是一個模樣,他隻是必須在那一刻發生之前。

    知道對方地姓名。

    要和自己合為一體地必須是一個有名有姓的女人,自己地女人,而不僅僅是一位女皇帝,因為皇帝隻是一個代号,而姓名卻代表了更多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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