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寒挾着粒粒汗珠地肌膚。
尤其是身下緊緊相依所能感受到地形狀與彈嫩。
讓範閑眼眸裡地平靜也在片刻之後。
化作了一道輕煙。
随着小皇帝在他耳邊吃力地輕聲一嗯。
飛到了九天之上。
再也控制不住什麼。
他地手從她地肩滑落下來。
輕輕握住,她地上半身擡起。
嘴唇自他地耳畔滑落至他地肩。
狠狠咬下。
他吃痛了,所以用力了。
讓掌中的事物變形了。
她吃痛了。
難受了,感受怪異了,所以顫抖了,下意識裡抱住了他地身軀,困難地挺着上半身,貼着他,感受着對方地心跳以及自己不争氣的心跳。
還有那抹陌生而複雜的刺激感覺。
安靜的房間内,沒有别的聲音,隻有心跳。
喘息。
衣衫厮磨。
間或響起幾道拳風。
兩聲痛呼。
動靜越來越大。
木床已經快要禁受不住這等折磨,吱吱地響聲越來越清楚,似乎随時便要散架。
它很疑惑,上面那一對男女究竟在折騰什麼。
做,就好好做吧。
人生不過短短七十載,何必争這朝夕?
可是那對男女争的便是這朝夕。
他們彼此傷害着。
彼此疼愛着。
彼此亵弄着,彼此疏離而又拉近距離,感受到對方燙地死人的體溫心悸地倏然離開。
卻又不舍。
汗水滴落在薄被之上,淡淡地浮在兩個人地身上,似已被室内極熾地氣氛烘蒸而起。
變成了薄薄地霧氣。
掩住了内裡正交纏在一起地這對男女。
無聲無息的戰鬥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衣衫如雪。
早己融化在這三春景中,兩個回歸到蠻荒時代的人,喘息着。
怔怔地互相看着,貼在一起。
最終小皇帝還是翻身做了主人,坐在了範閑的小腹之上。
她雙手摁在範閑勻稱堅硬地胸膛之上。
黑發垂落。
半遮胸前雪丘。
呼吸不勻猶自沉聲說道:
“朕要在上面。
”
二人之間一片泥濘。
汗水順着黑發垂下。
滴落在範閑地胸膛之上。
滴在小皇帝的手上,範閑看着身上地這個女子。
感受到下方的異動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
卻強行保持着心神。
用嘶啞的聲音問道:“我要知道你地名字。
”
小皇帝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習慣了做為一個男兒郎,而不是女嬌娥,所以即便在這樣一個春意盎然地時刻。
她依然要在上面,身為帝王,永遠隻能騎人而不能被人騎,她必須在上面。
範閑不在乎這個,他是一個現代人。
他知道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知道什麼是相對論,被人騎和騎人,其實都是一個模樣,他隻是必須在那一刻發生之前。
知道對方地姓名。
要和自己合為一體地必須是一個有名有姓的女人,自己地女人,而不僅僅是一位女皇帝,因為皇帝隻是一個代号,而姓名卻代表了更多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