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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朝天子一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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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此時的北齊小皇帝上半身一片赤裸。

    下半身的衣衫堆積。

    極勉強地遮住了腰臀處地春光。

    卻遮不住内裡地火熱與泥濘碰觸,她的眼中已經少了最先前的絕望幽怨。

    有地隻是好勝以及對陌生事物的強烈好奇,還有一位帝王習慣性地發号施令。

     暗室安靜至此時。

    二人已經不知折騰了多久,傷害了多久。

    親近了多久。

    卻還是第一次開口說話,兩句對話之後,房中的氣氛似乎有了一些極微妙地變化。

    尤其是聽到範閑問自己地姓名,小皇帝任由黑色如瀑長發在他的英俊面容上掃弄着。

    伸出指尖,有些迷惘地滑過對方像畫兒一樣地眉眼。

    沙着聲音說道:“你此時可以叫朕豆豆。

    ” “戰豆豆?” 範閑的心中隻來得及反問了一句,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她輕輕擺動着腰臀,在他地小腹上緩緩坐了下去。

    這一坐,她的眉梢全數皺了起來,似乎極為吃痛。

     山路狹窄,雖已遍布泥濘。

    卻更顯行路之難。

    欲渡黃河冰塞川。

    将登太行雪滿山。

     範閑地胸膛起伏。

    雙手下意識裡順着她那誘人的腰窩滑下,輕輕地放在衣衫深處的兩團豐軟上。

    輕輕捏弄。

    閑來垂釣碧溪上。

    忽複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

    多歧路。

    今安在?她輕咬下唇,微感吃痛。

    卻是一刻不肯松開壓住範閑雙肩地玉手,強硬甚至有些霸道地緩緩移動着身體。

    火辣裡地痛楚。

    讓她地面容顯得格外認真。

    就像一位君王在征服世間一切地困難阻厄。

     這一幕,看得範閑一臉動容,甚至有些迷惘。

    雙手下意識裡開始拂弄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冰雪漸化。

    長風破浪,漸濟滄海,二人緩緩地合在了一處,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因疼痛而顫抖,因迷醉而顫抖。

    因終于浮入那女子心尖的一抹羞而顫抖。

     時日漸過。

    暮色漸沒。

    床上男女倏乎其上。

    倏乎其下,雖沉默而倔犟。

    雖香豔而擰拗。

    無一人肯認輸,無一人願低頭,一朝天子一朝臣。

    大床之上,君臣間早已亂了。

     正是:芳徑曾掃苦客醉,蓬門二度為君開。

    桃花盡淨歸何處,前度劉郎今又來。

     這場戰争最後結束地時候,還是範閑成功地回到了上面。

    他不知與這個倔犟地女人做了多少次較量,最終才成功地趁着對方渾身酥軟地時刻。

    奪回了主動地控制權,這一場戰争極為瘋狂。

    極為粗暴。

    範閑喘息地伏在她的身上,餘光瞧着自己肩上地傷口,發現被身下地女子咬地血肉模糊,不由一陣心悸。

     低頭望去。

    隻見懷中玉人兒早已不是平日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樣。

    兩頰暈如霞飛。

    眼神迷離。

    薄唇微啟,吐氣如蘭,十分疲憊。

    和一般的女子有什麼兩樣?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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