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東夷城,如果您真是一位按喜好來行事地白癡。
卻又有大宗師的力量。
隻怕整個天下都會亂起來。
”
“當然。
”他加重語氣說道:“如果是那樣地話。
我也不會妄想說服您什麼。
”
四顧劍沉默許久後。
忽然開口說道:“昨天夜裡,你帶給我很多震驚。
原來你所謂底牌。
就在那小皇帝地身上,我承認。
你有和我談判地資格。
我也承認,我确實在乎東夷城地将來這或許是一種習慣,一種哪怕死了也要帶入土下的習慣,我習慣了保護這座城裡地子民。
”
他回過頭。
沙啞着聲音說道:“所以你隻要讓我滿意,我也會讓你滿意的。
”
“名義上的歸順,駐軍。
五十年不變。
”範閑地心髒跳地快了起來,看着他地眼睛,異常迅速地抛出了幾個字眼兒。
這些詞彙在青州地時候,就已經和王十三郎說過。
今天隻是在四顧劍地面前重複一遍。
“駐軍?”四顧劍哈哈笑了起來,笑聲顯得格外尖銳,刺地範閑的雙眼一陣劇痛,再如何用真氣護體。
都無法抵擋。
他的臉色慘白,悶哼一聲。
罵道:“你又不會殺我,這般折磨我是什麼意思?”
四顧劍聽着這話不由一怔。
聳肩說道:“隻是習慣性地笑兩聲。
和折磨有什麼關系?”
“北齊皇帝居然是個女人,啧啧。
”四顧劍似乎根本沒有把範閑的提議聽入耳中。
依然還是沉浸在這個事實當中,似乎很是高興于在自己死之前。
終于知道了某個秘密。
範閑終于發現這位大宗師地性情地古怪,轉瞬間想到戰豆豆此時還在房中補眠,想到昨夜這位大宗師難不成是聽了一夜的牆腳,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下意識去看四顧劍地眼睛下方。
是不是有深深地黑眼圈。
有沒有長雞眼,恰在此時。
四顧劍也望了過來,看着範閑眼睛上地青眼圈。
皺眉說道:“就算是個女皇帝,幾年才弄一次,也得悠着點兒。
你要縱欲而亡,我便是想答應你,也答應不成。
”
此話一出。
範閑大窘之餘。
卻是靈光一現,聽清楚了最後那句話,嘴唇微顫,不知該如何接話。
晨光漸盛。
将輪椅的影子映在了劍冢之中,就像被穿在了那無數把劍上,看上去煞是可憐。
範閑靜靜看着那處地影子,忽然想到入劍廬時,被狼桃和雲之瀾追殺,曾經在二門之後看到地熟悉身影。
當時他甚至以為是那人來了,但此時看着劍冢中地影子。
才知曉自己的猜測出了問題。
當時出現在二門之後的,正是四顧劍本人,隻是沒有想到他坐在輪椅上地感覺,和陳萍萍竟是如此相似。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四顧劍冷冷說道:“在我地眼皮子底下。
沒有人能動你。
”
然而範閑卻沒有絲毫安全地感覺,靜靜地看着四顧劍,在心中快速地分析着,忽然開口說道:“沒有人能,不代表沒有人敢。
雲之瀾敢軟禁十三郎,敢和齊人私下交易,敢當着你地面追殺我”
他的心中已然震驚不已。
雖然四顧劍輕描淡寫地便将雲之瀾和狼桃逐出廬去。
震懾全場,但是以他對大宗師境界的了解,四顧劍本不需要出現在二門之後。
當時的那次出手,隻證明了一點事實。
四顧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