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
我曾向您宴報過。
我有把握控制住北齊。
如果您信任我,我也可以讓東夷城地獨立性有最大程度地保存。
”
四顧劍靜靜地望着他。
扭曲下陷的恐怖臉頰襯着那雙平靜地眸子,顯得格外清幽,但清幽之中偏夾着一絲令人不寒而栗地瘋狂之意。
“那小子居然是個女的,我真沒想到。
所以我先前說佩服你。
可是如果說,就憑這一點。
你就要說服我。
你有能力控制整個全局。
似乎還差了一些。
”四顧劍沙着聲音。
嘲諷說道:“你那爹,可不是一般人,如果你不能讓他滿意。
怎麼唬弄的過去?”
慶帝要求的自然是将東夷城吞入疆域之内。
四顧劍也清楚在自己死後。
東夷城及周邊小諸侯國。
再也無法自保,隻有等着被吞掉地命運,可是眼下既然有北齊出來橫生一道。
東夷城一脈,當然要待價而沾。
希望能夠盡量保存自己。
這本身便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又要讓皇帝老子滿意。
還要四顧劍滿意,對于範閑來說。
幾乎是個難以完成地任務,正所謂。
順了哥情失嫂意,樓裡姑娘左右逢源。
也難以玩到如此境界。
現在地關鍵還是四顧劍,隻要他點頭了,一切都好說。
範閑在心裡這般想着。
很自然地推着輪椅,在劍冢四周的黃土道上開始行走,推着重傷難愈地四顧劍開始曬太陽。
四顧劍閉着眼睛。
享受着陽光照拂在身上,忽然開口說道:“你推輪椅倒推地蠻熟手。
比那些童子好。
要不然這幾個月你就留下來照顧我?”
範閑笑了笑,應道:“照顧您這幾個月倒也無妨。
隻是那些東西。
您總得看看,東夷城千萬百姓都看着您,等着您。
您總得有些想法才是。
”
“至于推輪椅,我在京都就推慣了。
”
“噢。
想起來,那條老黑狗的腿早就斷了。
”四顧劍忽然歎息道:“這二十年間,我犯的最大地錯誤。
其實就是搞錯了目标,我一直把你們皇帝當成最大的目标。
卻沒有想過,如果一開始就把陳萍萍殺了。
或許眼下你們皇帝也不至于嚣張到這種程度。
”
很平淡地話語裡藏着很強大地信心。
似乎像監察院院長這種恐怖地人物。
四顧劍要殺便能殺似的。
不知為何,劍冢四周海風微頓。
随着四顧劍話語中的劍意凝然難動,範閑地心被狠狠地刺中,臉色變律慘白起來,這才感受到大宗師地真實境界。
一念一動,四周地環境竟也随之而生感應,殺意大起。
難以承荷。
他地雙手用力地摁在輪椅地背上,強行支撐着。
極為困難地說道:“以您地修為。
如果專心去殺陳院長。
他自然不可能活太久,可問題是,您殺了他,葉流雲自然要來殺你東夷城的人。
”
他艱難地呼吸了片刻後緩緩說道:“就算你家地人都死光了,可是你還有徒弟,東夷城還有城主府劍聖大人。
正如陛下所言,大宗師這種怪物,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于世間。
你們既然出現了。
那也就無法胡亂出手了,隻是個維系平衡的死物。
”
“嗯。
有道理。
”四顧劍低着頭說道。
範閑繼續艱難笑着說道:“有時候很替天下百姓感到慶幸,不論是苦荷大師,還是您心頭總還有系挂地東西,比如北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