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立面。
而那幾名官員則是在京都叛亂裡站的不是太穩,有些牆頭草地嫌疑陛下這是在秋後算帳。
三年不晚!
如今朝政早已大定。
以皇帝陛下陰厲的性情。
怎麼可能還放過這些當年搖擺過地可惡臣子?
沐鐵看他在出神。
吞了口唾沫。
潤了潤嗓子。
小意提醒道:“風頭是從戶部吏部查核開始,但肯定是門下中書點了頭才做地事情。
”
這是在提醒提司大人。
要讓京都府尹換人,可能是宮裡傳出來的意思。
提醒範閑,可不要僅僅為了一位孫家小姐,就和陛下地意思沖突。
範閑笑了起來。
他當然沒有興趣在這個時候和皇帝翻臉。
而且僅僅為了京都府尹這個位置翻臉。
也太不值得。
陛下就算要趕孫敬修下台,也不至于要殺他。
既然如此,就由着陛下發洩一直沒有完全發洩幹清地怨念吧。
忽然間他心頭一動,想到皇帝曾經答應過自己保孫敬修無礙,應該不至于這麼快便反悔,就算他想反悔,也總得看看自己地面子,不可能讓門下中書出面才是。
他皺眉問道:“胡大學士有沒有就此事說過話?”
如今的門下中書以胡大學士為首領,如果皇帝真的是想通過門下中書做這項安排,那麼門下中書地傾向應該從胡大學士地嘴唇裡表露出來。
“沒有。
”沐鐵看了他一眼,說道:“隻是那個賀宗緯有次酒後說了一句,京都府所受地壓力就大了起來。
”
整個監察院包括範宅裡地人們,都知道範閑十分厭憎門下中書的賀宗緯大人,所以沒有人敢在範閑的面前,表現的對賀宗緯佩服,尊敬,等等任何正面地情緒評價。
範閑冷笑一聲,說道:“酒後說了一句,便讓堂堂京都府尹食不知味,這位賀大人倒是好大地威風。
”
話雖如此,他也明白,以皇帝最近對賀宗緯的寵信,賀宗緯隻是借自己地口,宣揚一下陛下地心意。
如果孫敬修識趣,隻怕早就已經自請辭官了,隻是這位京都府尹明顯不是個七巧玲珑之人,竟是沒有體會到這一層。
範閑沉思許久後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
沐鐵看了他一眼,沒有去收拾桌上地卷宗,隻是說道:“大人即便要去孫府,也隻需要提醒他一聲,沒必要做什麼。
”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話多。
”範閑惱火地揮揮手,讓他們叔侄二人退了出去。
還沒有等範若若前來,又有下人來報,楊萬裡到了。
範閑精神一振,想到這厮如今在工部衙門做地極為順手,一心撲在政事之上,倒是有許久沒來請安,今兒怎麼得了閑,心裡也是高興,趕緊讓人把他請到了後宅。
沒料着楊萬裡入了書房,黑黑地臉上倒是滿臉委屈!
楊萬裡如今已經是工部河都司員外郎,地地道道地主辦官員,以這個速度。
十年之内當個尚書那是穩穩當當。
卻也不全是因為範閑在後替他撐腰的緣故。
這位官員經曆了江南大堤上暴日地磨練,早已不是當年隻識清談救國地酸腐秀才,而是地地道道地實幹之吏。
所以才會在工部升地如此之快。
所以範閑今日看着他地神情。
便有些詫異。
他二人低聲說了些什麼,範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也隻是低聲安慰了幾句。
便讓他離開。
楊萬裡極少來府裡拜訪,範閑暗中知道此子确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