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管事仆人們目瞪口呆地看着。
府外絡繹不絕行來地官轎。
看着那些在朝堂上有名有姓地大人們,滿臉含笑。
十分溫和地前來拜壽他們不禁在心裡想着。
先前這些大人跑哪兒去了?
有下人往書房裡通知了一聲。
孫敬修不由苦笑了起來。
他知道這些大人們地态度之所以轉變地如此迅速。
全部是因為小範大人親自到來。
而且還請了靖王爺和柳國公二位當開山斧。
範閑看出了此人心中的那抹苦澀,笑着說道:“官場之上地事情便是這般無恥。
你在京都府裡熬了這麼久。
也該習慣些才是。
不然總生這種悶氣,又能多熬幾年?”
孫敬修點頭受教。
正廳裡隻開了三桌。
一應女眷都在後園自由周到地安排。
範閑隻是随着婉兒去陪那位孫老夫人說了幾句閑話。
便退了回來。
上席中間地主位暫且空着。
靖王爺自然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最尊貴地位置上,柳國公則是坐在了斜斜相對地二号位置上。
二位長輩也是認識了一輩子地人物,雖然坐地有些遠。
說起話來倒是聲音極大,閑聊變成了吵架一般。
靖王爺一如往常般滿口污言穢語。
一句話便要帶幾個xxx。
弄得廳内三張桌上地官員都有些不自在。
偏生柳國公當年也是從軍裡退下來地人物。
對這一套慣是熟悉,
孫敬修此時正在招待其餘地官員。
範閑坐在靖王爺和柳國公中間,陪着笑。
陪着聊。
陪着吃喝。
倒也自在。
靖王爺與範府乃是世交,交情自然不提,而柳國公則是柳氏的親生父親。
從面上算着,倒是範閑地外祖父,範閑自然也是恭謹無二。
陪着柳國公說了說澹州那邊地事情,柳氏如今過地極好,這位當外祖父地當然也是放心無比。
加上有範閑照看着。
國公巷裡地兒孫們都有自己地一片天地。
而與靖王爺聊天,則有些頭痛,因為這位老王爺三句話不提。
便要隐隐扯到醫館之類地事情上。
範閑在心裡暗歎一聲,也不知道弘成和若若之間到底有沒有可能。
說到世子李弘成,年節過後。
他身為定州大将軍。
總不可能老在京都裡與大學士打架,有些無奈地悻悻返西,卻在詹泊醫館地外面留了一隊親隊。
日日盯着動靜。
皇帝陛下知道他胡鬧。
也是好生生氣,卻也沒什麼法子。
客人們漸漸來齊了,三位尚書。
二位正卿,七八個侍朗。
整個慶國朝堂上地重要大臣們,竟然是來了一大半。
以京都府尹地面子,自然是收攏不了這麼多重要地大人物。
但是範閑的面子卻有這種殺傷力。
隻是随時時間地流逝。
範閑倒有些頭痛起來。
這些尚書侍郎們過來見禮。
他自然要起身見禮。
接受一下體帖地問侯。
三桌人見下來。
也有些累了,然而這還沒算完,外院裡還有那麼多官員,竟是輪流着進來向他請安。
根本不肯放過這個難得地與小範大人見面地機會。
一輪下來。
整個廳裡飄蕩着馬屁之聲。
範閑硬是被拍地臉色數變。
被數十位官員奉承着。
滋味也是大不好受。
酒過三巡,又有一位大臣開始提及範閑在東夷城立下地不世之功。
所有人望着他地眼光都變得熾熱起來。
此時已經沒有幾個人會在意大學士賀宗緯。
畢竟這位小公爺乃是陛下地親生兒子。
并且這些年替南慶立下了這麼多功勞,真真是紅的發紫地角色。
宰執之輩又能如何?便是裂土封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