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傳來消息,您就真的開始準備調錢,甚至不惜向孫家和熊家伸手,難道您就不怕朝廷察覺什麼?”
此言一出,範閑陷入了沉默之中,黑衣刀客也沒有繼續開口追問。
京都叛亂之後的這三年裡,範閑在魚腸處暗中進行的事業,做的極其小意,不求有功。
但求無縫,進展着實有些太慢。
但是範閑不得不這樣做。
而且他遠在澹州的父親大人,似乎也對他這種謹慎表示了贊同畢竟皇帝陛下當位,誰都不敢冒險去挑弄什麼,萬一事洩,隻能是個血火相加地場景。
隻不過到了今日,似乎範閑和範建這父子倆,同時開始加快了步伐。
範閑的心裡清楚,父親之所以加快步伐,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心開始漸漸向那個方向漂移。
黑衣刀客接下來的這句話,也證實了範閑的猜測。
“少爺将來如果要做些什麼事情。
不要忘了我。
”黑衣刀客笑着說道:“對于殺進皇宮,我也是很感興趣的。
”
範閑唇角微翹,說道:“我很感興趣的是,你是打算替自己的家人複仇。
還是想替死在大東山上的那些同僚複仇?”
“有什麼區别嗎?”
“确實沒有什麼區别,對于你來說,對于那些藏在黑暗中的虎衛來說。
皇帝陛下從來沒有把你們當**看,你們不把他當君主看,也是很正常地事情。
”範閑微微垂下眼簾,輕聲說道:“但問題在于,你就當着本官的面前這樣說,難道不怕本官真地殺了你?你應該很清楚皇帝陛下與我之間的關系。
”
黑衣刀客平靜說道:“我更清楚你和尚書大人之間的關系。
”
“很矛盾啊。
”範閑笑着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是一批很有力量的刀客,但你們又是一群很危險的人物,連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你們,所以我認為,你最好還是留在父親的身邊,包括你身旁的那些黑暗虎衛,都一樣,不要試圖參合到我的事情當中來。
”
黑衣刀客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失望之色。
“父親才能控制住你們,而我要把所有地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我不可能用你們。
”範閑漸漸斂去笑容,平靜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