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自己的力量,你們的任何隻有一點,務必保證父親地安全,你隻要做到了這點,讓我沒有後顧之憂,我或許能達成你和你兄弟們的目标。
”
黑衣刀客沉默了下來。
沉默維持了許久,範閑喝了一口身旁的冷茶,下意識裡縮起了兩隻腿,抱膝坐在了椅子上,這個姿式并不怎麼漂亮,但卻讓他有些安全感。
便是這一刹那,他想起了二皇子。
看着身前地黑衣刀客,他又想起了高達,想起了因為皇帝陛下的謀斷而流血犧牲的無辜人們,他甚至想起了陳萍萍,想起了曾在京都皇宮門前割了秦恒咽喉的荊戈。
有些日子沒有看見荊戈了。
範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想到陳萍萍暗底裡做了這麼多事,從死亡的邊緣拉過來了很多人,而父親其實這些年暗底下也做着差不多的事情。
這兩位當年的老戰友并沒有怎麼通過氣,但所選擇的方式都是極為一樣,大概他們都清楚,隻有真正感受過生死的人們,才有勇氣站在這個世界上,反抗一切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力。
隻有渡過了生死大劫的人們,才能在皇權的光輝照耀下,依然勇敢甚至驕傲狂戾地挺直身子站立
這大概就是四顧劍所說地心志問題,與本身地修為地境界高低無關。
隻有這種人。
才能夠去做真正地大事,比如面前地黑衣刀客。
比如戴着銀色面具的荊戈。
“你回去說,銀子的問題我會盡快解決,但是要從錢莊裡地紙。
變成魚腸需要的養分,這件事情本身就極為困難。
”範閑看着黑衣刀客,極為謹慎說道:“我擔心自己的身邊有宮裡的眼線,所以這次來渭州。
才會覓關妩媚當影子,如果内廷或者是刑部、都察院查覺到什麼,也隻有會猜疑到這一層。
所以你也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盯上了。
”
“問題是少爺你來見關妩媚,為地也是替魚腸籌銀。
”黑衣刀客難得地皺起了眉頭。
“如果對方從這邊查下去怎麼辦?”
“我和你。
就像是懸崖的那岸。
永遠單線聯系,就算有人要查。
頂多也是查到我。
再也查不下去,至于銀錢的流動走向,前一部分在帳上地過程,自然有父親留在江南的戶部老官